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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灯火通明，屈封云散值从宫里出来，被顾琅堵在
巷口。
他有些意外，“何事？”
顾琅额发湿漉漉
，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他说：“赵叔不见。”
屈封云眉头
拧，“何时不见？”
“那就好。”吴七放下心，又道，“也还是可以看看
身上有……”
顾琅默默拿起桌上包子，塞住他嘴。
京城落场雨，檐水拍石阶，哗啦哗啦响大半日。
顾琅沐着雨后湿润气息，去城外竹林。林中有座小楼，是顾琅与赵拙之前栖身之所。后来顾琅入宫城，便只剩赵拙独居于此。
顾琅步上竹楼，却不见赵拙。
吴七有点舍不得，“……”
顾琅：“腿麻就剁。”
“没麻没麻……”吴七连忙爬起来，说粥要凉，快喝粥吧。
顾琅被他这
闹，反倒没那难受，便端着粥喝几口。
吴七咬着包子看他，目光灼灼。
吴七压着顾琅，脸色铁青，见身下人没说话，又追问道：“只是看？有没有……做其他？”
顾琅动动被压在耳侧手腕，不解道：“其他？”
吴七咬牙道：“摸吗？他摸你还是你摸他？”
顾琅：“摸他做甚？”
吴七：“那他有没有摸你？！”
“不知，”顾琅道，“他已好几日未与联络。”
屈封云沉吟半晌，道：“让人去找找，有消息再与你说。殿……吴七知道吗？”
顾琅摇头道：“他不知去何处，还未回来。”
他们分头而行。屈封云路过街边饺子摊，听见阵吵闹，转头看，见那个小太医站在不远处，似乎在跟两个人吵架，
他觉得不对劲。每月初十他都会回来趟，赵拙是知道，即便有什事出去，也会留信告诉他。可顾琅在屋中转转，却什都没发现。
桌上落些灰，赵拙大概好几日没有回来。
顾琅胸口微微起伏，缓缓握紧腰间刀。赵拙只负责盯着郑于非，若他出什事，必然与郑于非脱不干系。
顾琅下楼，踩着林间竹叶，把竹楼里里外外都找遍。
雨水打湿足尖，枯叶满地，却始终不见赵拙身影。
顾琅放下碗，问道：“怎？”
吴七：“你要不要也看看身上有几道疤？”
说着就要脱衣服。
顾琅：“……”
“没看，”顾琅只好说，“方才随口问。”
顾琅双黑眸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
“……”吴七缓缓，道，“怕你被人占便宜。”
顾琅看看两人紧紧相贴胸膛，“那你这样，是不是在占便宜？”
吴七也低头看看，面不改色道：“这是关心则乱，时情急。”
顾琅：“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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