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递过来
卡，腾出
只手摸
摸她脑袋，然后径直离开。紧接着，萦绕在鼻尖薄荷味渐渐消失。
“可是——”许随望着他离去背影，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完，头顶被他抚过温度还在。
夏天天暗得晚，到晚上，路边灯箱片亮起，衬得天空片暗蓝。许随坐在餐厅里，看向窗外，广场喷泉在同瞬间喷出各式不水花，惹得小孩嘻戏尖叫。
广场外有对年轻情侣，走到麦当劳甜品站窗口，买两个冰淇淋，第二份半价，他们互尝口对方手里口味后相视笑，眼底甜蜜快要把彼此融化。
“可是——
不能是你第顺位吗？”许随喃喃自语，眼底失落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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