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数。”
“具体是多少？”
“……”乔幸不太想说。
“你告诉
嘛，咱们都那
多年
！”
“九十九万……”乔幸含糊地说数字，没把后面那串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九说出来。
寒暄完，各自入座，坐在他身后老赵凑上来和他咬耳朵。
“都是搞幕后工作，凭什你坐第
排坐第二排。”
“因为长帅。”乔幸指指坐在角落里抬着‘小荞酥’牌子几个姑娘，“还有粉丝团呢。”
“*乔？”老赵扭头看，乐。“你这粉丝团……”
“……荞酥，又称金酥，是种民族传统食物。”乔幸对老赵呸呸，“满脑子污秽思想……”
乔幸花九牛二虎之力才赶到温长荣身边，可还不等他哄上金主两句，发布会工作人员已经邀请他去楼下前排就坐。
祁达这次新歌发布会是在间豪华酒吧。
乔幸作为特约嘉宾，是需要出镜，故而安排位置是楼下大厅位置。
而像二楼这种比较隐秘包厢区域，是温长荣这样幕后大老板坐。
“那先生先下去……”出于礼貌，乔幸当然得和温长荣说声。
“说你这*……”*商两个字刚要出口，老赵又话锋转：“不对，就算是九十九万……也不值吧，你怎就卖呢？”
乔幸瞥老赵眼，还记得那天仇：“你不是说这首歌只值五毛吗？”
“这不样，”老赵说：“从商业角度来讲确不值钱，但是从你个人角度来讲，这首歌对你肯定很重要……你这没心没肺人藏东西，肯定是重中之重……九十九万，不值。”
“……”听到这番话，乔幸是五味陈杂，欲言又止。
但他最终没说下去，只用眼睛往二楼
“得吧。”老赵没和他继续贫下去，见两边位置人暂时离开，抓紧时间问：“这祁达什来头啊？看刚才门口停三辆千万级豪车，辆是你家那位，难道还有辆是小天后林琪琪？那还有辆呢？咱们在场人没人开得起那贵车吧……”
“祁达公司租呗。”乔幸见怪不怪地摆摆手，“公司那捧他，小天后都请来做陪衬，租辆千万豪车算什。”
“也是哦……”老赵似乎觉得他说有道理，便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对，听你员工说今天这首曲子你视为珍宝供在音乐室好几年，直舍不得卖，怎就卖给祁达？”
“人家钱到位。”
“多少？”
“嗯。”温长荣神情虽然依旧冷淡，但好歹回答他。
看来没生气。
乔幸松口气。
……
跟着工作人员下到楼，乔幸又见到不少老熟人，免不又是阵你来往地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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