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之手里还端着他
手机，指尖不安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水滴顺着湿润发丝聚集凝结，滴在程沐则肩窝里。
他微张嘴唇，猛然想起刚才那个电话，他大概知道沈靳之情绪不佳缘由
。
搪塞言语熟练地涌到嘴边，程沐则却想起洗澡前沈靳之说那番话。
他说希望自己有事和他说，无论好坏。
看着手里熄灭屏幕手机，沈靳之心口压下
块巨石。
他不认为那是通打错电话。
虽说他和程沐则认识也有六年，但他似乎从未解过程沐则家庭，如程沐则也不解他家庭样。
单纯从程沐则闭口不谈这点来看，他家庭关系应该不会很好。
沈靳之担忧地翻转手机，思量着如何和程沐则开口。
手机振动声从茶几上传来，沈靳之寻找着声源，才发现他小迷糊又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沈靳之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
他敲门道：“阿夏，手机响。”
“啊，啊？”
程沐则嗓音很不自然，水声伴随着回复声从空旷浴室里传出：“你帮
接下吧。”
，沿着沈靳之靠近角度先于对方完成那个吻。
沈靳之果不其然地愣住。
但对方接受意外状况速度实在太快，甚至直接抬手抚上他侧脸。
程沐则压住自己过载心脏，后退着站起身：“先洗澡。”
沈靳之抓个空，无可奈何地看着程沐则离开背影道：“怎
又亲完就跑？”
程沐则叹口气，扯下搭在头上毛巾，坐在沈靳之身边。
他动作轻柔地抽回手机。
“其实，和家里关系很差。”
他坦白才开个头，沈靳之就惊诧地抬起眼。
程沐则从未与旁人说过这些
不多时，程沐则走出浴室。
水汽裹挟着沐浴露香气涌入客厅，却无法纾解沈靳之闷堵情绪。
程沐则边擦头发边向沈靳之那瞄。
瞟几眼沈靳之都没看过来，程沐则才隐隐察觉到不对。
他穿过客厅走到沙发前，小心地看着沈靳之。
沈靳之知道他在紧张什，他拿着手机，离得远些才替他接起电话。
打电话人语气很冲。
“还知道接电话，在外面晃荡那久还不打算回家吗？别逼亲自去津松找你。”
沈靳之眉头深锁，不悦地用食指尖敲几下手机壳：“请问您是？”
电话那头没动静，最后只留下句“打错”便急促地挂断。
程沐则关上卧室门。
但反驳还是隔着门板传过来：“是你先亲！”
程沐则手脚失控地弄出不少动静，沈靳之只是静静地听着。
渐渐，脚步声停止，水声缓缓从浴室里流出。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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