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袁木问。
裘榆笑笑：“知道。”
裘榆依然低着头，对他说：“初赛是笔试，还能抱
抱佛脚，但复赛是上机，
可能就去凑凑人头。”
奇
怪，这是裘榆说出来
话，袁木确认道：“你是在打退堂鼓吗？”
“不是。在打预防针。”他说，“你先别对抱太大期望。”
“你在想啥？”
“在想高手好多，到时候拿不到奖，怕你失望，怕你觉得不好。”
袁木震惊：“那你课间时候对苏秦雨说那
干脆？”
裘榆抬眼看看袁木，想着，是不是就为这个，袁老师才开金口主动给人讲题啊？
“还有事儿。”裘榆转移这人注意力，“老李说那大赛过初赛。”
袁木睁圆眼睛：“计算机那个？”
“昂。”裘榆看着他，等他表情。看见袁木笑，眼里亮晶晶，他又接着说，“学校过初赛好几个。”
室两个人起吃。
“转过来面对面吃。”裘榆压着饭盒说。
哪有人在教室还面对面吃饭？
见袁木不情不愿，他又说：“端去你那儿也行。”
袁木拦他：“等等，拿筷子。”
袁木怔怔，眨眨眼：“们就只是去试试。”
见裘榆认真，他也认真起来，说：“这比赛很多人是冲着保送去，专门搞竞赛从高二开始集训都算晚。能拿奖是好结果，没拿奖也不是坏结果，就当去玩趟，过初赛在看来已经很不起。”
他对他讲“们”。
那时苏秦雨问得他烦，于是他明白不该说也有意说，最好从此以后她别再来找他讲话。裘榆也明白袁木为他担心什，但袁木不在意事，他有什好在意？袁木不仅不在意，那天还抱他，抱得很紧。所以没所谓，传十十传百也可以，最好所有人都别来烦他。
裘榆就忧虑过这件事，其实袁木讲句“不起”就足够他汲取很多力量。他还讲“们”。
管他几个，袁木悬着筷子不吃：“复赛什时候？”
“没问。”裘榆低头戳饭菜，土豆块捣成土豆泥。
“场地呢？”
“没问。”
“老李班会课应该会说。”
等到真面对面，裘榆埋头专心吃饭嚼菜，反而是袁木话多。
“老李早上找你说什？”他小声问。
“就问脸。”
“你怎说。”
“什都没说。上课他就让回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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