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也觉得没做错，”上尉捏
捏鼻头，“但女儿恨。她在家里等十天，最后实在等不下去，便去万林城中打听消息，刚进城，就看见告示牌上挂着叛徒
处决告示。她昏过去，是路过好心人把她送到医馆，她怀孕。”男人捏着鼻头手慢慢上移，又抹
把眼睛，声音干涩地又重复遍，“她恨。”
对方不再说话，海连也明白后面事。上尉胜利再无家人可与他分享，所以他才会在加扬高地役之后选择背井离乡，甘愿在海上放逐这
多年。海连不知该说什，只能伸手去拍拍老船长肩，结果却被对方给挡开：“去去去，还不至于要被个小家伙安慰。”
小海盗嘀咕：“看你脸要哭样子。”
“那是老子昨天没睡好！”对方还嘴硬。
海连也不去拆穿他，转而问道：“你为什会告诉这个？”
“加扬之战？”海连隐约记得昨天夜里影子说过这个词。
上尉点头：“驻守万林，自然要上前线，他们小夫妻在后方安心呆着，只等着打胜仗回来，没准就能看到孙子呢。”
海连边听着，边总算吃完他早餐，他拍拍指缝里残渣：“后来呢？”
“仗打很不顺。”上尉说，“对方总比们行动要快步，们开始怀疑有人在给繁水通风报信，便埋伏在几个小径与隘口，这蹲三天，果然抓到四个探子。当时并不在场，是副官突然叫出去瞧瞧，才去俘虏营。你猜看到什？”
上尉咧开嘴，露出个难看极笑：“看到好女婿。”
“大概因为你小子长得顺眼？要能有个儿子，就想要你这样！”上尉说着自己都乐起来。
海连也翘起嘴角。
上尉渐渐止笑，他又看青年眼，忽然道：“你说，如果……对弟兄们隐瞒些事情，他们还会愿意跟着吗？”
这才是他今天特地叫海连出来，想问他话。这话他没法对跟他多年大副说，也没法对那些崇拜敬仰他伙计们说，
海连愕然。
“他见到就向求饶，开始是说自己无辜，是们抓错人，但他鞋底搜出信件总骗不人吧！”男人脸上赘肉因为咬牙而颤抖，“两顿鞭子之后，他就什都招，不光招认开始就是为情报才接近女儿，又说自己为繁水做多少贡献，甚至都晓得他在繁水还有个女人还在等他回家呐！”
“然后你……”
“杀他。在军令判决前，就杀他。”男人摩挲着腰间佩刀，“海连，你觉得做错？”
海连迟疑下，摇摇头，“觉得你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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