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垓沉默片刻，道：“那现在是在告别？”
明川想
想，道：“有酒有菜，说是告别也是很合适
。”
齐垓就笑，明川不明白他笑什
。
齐垓道：“你知道吗，咱俩在京城能遇见，根本不是缘分。
每回去京城，都会去那个棚子看
看。还买通那里乞丐，告诉他们如果有个长得比女孩还好看人出现，定要来告诉。真很想再见你面。”
明川问道：“为什？”
齐垓看着他笑，也没说话。
明川想跟他提离开事，不知道怎说，欲言又止。
齐垓给他夹块鸭肉，道：“尝尝。”
明川夹起来吃。
“你要走？”齐垓虽然在问他，用却是肯定语气。
，必然可以适应这种无所适从。
明川在金陵停留大半个月，走遍金陵大街小巷，开始齐垓还会陪着他，后来齐垓就挪不出时间。明川看得出来，齐垓尽力抽时间陪他，也正因如此，明川不知道怎跟齐垓说，说他想离开事。
傍晚，明川坐在廊下乘凉，齐垓拎着个食盒走过来，搬个小桌子将食盒里东西摆出来，碟酒酿清蒸鸭，碟什锦豆腐皮包子，碟煮干丝，碟清蒸鲥鱼，又拿出来两个杯子，瓶金华酒。
“怎，没吃晚饭？”明川问道。
“是啊。”齐垓拿起筷子便吃，“方才去见那些掌柜们，你是不知道，个个哟，三十六计齐上阵，比无赖还无赖。”
齐垓笑道：“因为你欠着钱啊！”
明川愣，道：“可现在没有钱啊。”
两个人对视眼，都笑出来。
齐垓给自己倒杯酒，“想可能是因为咱俩上次分别太突然，连个正式告别都没有。所以总想着，如果能在见到你，定要
明川抬头看眼齐垓，道：“你那忙，还要分神来陪，挺过意不去。再说，也不想让人时时陪着。”
“明白。”齐垓道：“前儿听个酸秀才吟诗，说吾心安处是吾乡，你心不在这里，早晚都是要走。”
“不回去。”明川道：“是要去别地方看看。”
“你个人去？”齐垓道：“看你照顾不自己。”
“可以。”明川道：“今年已经二十岁，不可能走到哪里身边都有人陪着。”
明川给自己倒杯酒，道：“他们欺负你？”
“哪能呢！”齐垓面有得色，“小爷可是成年混迹市井人，无赖祖宗，他们跟比无赖，还嫩点。”
明川便笑，笑过之后又道：“怎你们都这忙，只有个无所事事。”
“们？”齐垓抬头看明川，“除还有谁？”
明川自觉失言，道：“没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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