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从他妈后边探头：“妈，他是个聋子，还是哑巴，你说
他又听不到。”
沈夕恒这下真想打刘聪：“闭嘴，
刘聪妈叉着腰指着沈夕恒，
开口唾沫横飞：“你小小年纪怎
还撒谎？
几个侄子亲眼看到你打们刘聪，他们还会说谎不成？”
沈夕恒不卑不亢：“怎不会？阿姨，您家孩子相信您应该最
解吧？你儿子叫后面程祈哑巴，你那几个流里流气侄子欺负人家不会说话逮住人欺负，这就是您家教？”
“反你是吧，教育到头上来，你妈电话呢？给，倒是要跟你妈理论理论，看看谁家教好！”
外婆气到站不稳，指指女人，又忍下来拉着沈夕恒手，问道：“相信家小乖不会打人，你刚说有人能作证，是谁，外婆跟你去找他来作证。”
刘聪妈越骂越起劲，声音大到村头都能听见，沈夕恒越过她：“现在就去找证人！”
餐桌上宁静。
那个叫刘聪小胖墩儿顶着张乌青脸被另个跟他长得相似脸女人拖拽着，女人站在大门口，手叉腰手拧刘聪胳膊，对着屋里喊：“闵大婶儿，你出来看看，你外孙打人！”
沈夕恒放下碗叼着根牙签出去回她：“这位女士，你好，谁说打人，打谁？”
刘聪抽着鼻涕，用手臂擦，指着沈夕恒：“妈，就是他打。”
沈夕恒吐掉牙签，“靠！小小年纪睁眼说瞎话，分明是那个黄毛踢你，你脸着地擦花，什时候打你？”
他跑到后面程祈家，程祈正在门口扫地，也不知道有什好扫，明明吃饭前才在二楼窗口看见他扫过。
“程祈！”他跑得气喘吁吁，全然忘记先前他才单方面与程祈绝交过，“程祈，需要你，跟走！”
拉着程祈手把他拖到外婆家，围观人越来越多，村子大半人都来，围在门口，程祈爸爸也在，在程祈进外婆家之前他爸爸拉住他，冲他摇摇头。
沈夕恒没注意这些细节，对刘聪母子说道：“程祈可以为作证，他知道，没有打刘聪。”
刘聪妈几乎是没拿正眼看程祈：“程家小孩，你看见是吧，就是这个外乡孩子打们刘聪。”
刘聪吓得往女人身后躲，哭着喊：“妈、妈他要打！”
“谁要打你，不是，什时候打过你？”
他妈妈护着刘聪，对外婆喊：“闵婶儿，你看到吧，你这外孙也太不像话，难怪送到这边来改造，好好城里不待跑们这穷乡僻壤地方来，来就打人，你爸妈教不好你，们可不惯着你。”
外婆拉着沈夕恒，问他：“小乖，你打他吗？”
“没有，没打他，是黄毛踢他，有人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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