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城认真看向程祈：“是你
照片，萤火虫照片，那时他
直想死，他真很想死，每天都想死，恒哥真很苦。”——
恒，终于要苦尽甘来
，忍不住剧透下下，后面祈哥为拿下恒恒，演好大出戏
牛城低着头：“他有和恒哥祼照，跟恒哥被骗上过黑渔船，照片是他在船上拍。”
程祈从牛城口中得知黑渔船上种种细节，沈夕恒在上船后严重水土不服，加上吹海风，拉网时被海水打湿衣服，很快发烧，没有药，他只能自己熬过来。
牛城经常被彭辉欺负，被骚扰，沈夕恒帮过牛城几次，被彭辉记恨，在某次沈夕恒跟大副争论被打到意识混沌之际趁机拍下沈夕恒祼照，牛城着重强调：恒哥不是全祼，有穿内裤，衣服湿，是帮他脱，想帮他换衣服，彭辉闯进来，强硬拍照。
沈夕恒刚上船时候晕船，每天不停吐，船长只是冷漠告诉他：“吐着吐着就习惯，要
习惯，要自己跳下海喂鱼。”
几乎没有人能从汪洋大海游到岸边，更何况他们连身处之地都不知道，四周只有海水，沈夕恒只能适应，船上没有东西吃，只有白饭，盐菜，有时有捞上来死鱼，死鱼直接水煮，吃得沈夕恒吐都吐不出来。
他经常生病，每次生病，他都会拿着张照片，对着照片说话，后来严重到吃不下任何东西，连船上水都没办法喝进去，大副提议将沈夕恒扔海里，反正黑渔船死人无数，他们买过保险，家里人来闹也不怕。
牛城急得不行，跑过去想救沈夕恒，幸好当时另位副手句话令沈夕恒留在船上，渔船替帮德国佬走私货物，船上只有沈夕恒懂德语。
他开始强迫自己吃饭，每吃口，吐次，他都会看眼手表，他有块手表，手表背面写着“沈夕恒，多吃饭，多喝水”，每次不能吃东西，他都会拿出手表看后面字。
程祈听得手直抖，手表他知道，是他送那块，照片……
他问牛城：“是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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