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遥听见纪景年
回答后挑
挑单边眉，这回事真绷不住，嘴角疯狂往上翘，勉强压回去后才问：“有多帅？”
“现在有多帅，以前就有多帅。”纪景年指指自己脸，“帅
辈子。”
“哦？”段
纪景年后背上寒毛都竖起来，种不知道从哪里来危机感将他包围，他生怕段斯遥吃醋，只好疯狂点头。
段斯遥笑着看着点头纪景年，心想：如果不是精神海光球清清楚楚，
还真他妈信。
但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只是抱着手臂往沙发上靠，看着纪景年不说话，硬是把纪景年看得头皮发麻，身冷汗。
纪景年在心里默念纪爸爸交给他那句名言，以求从这句话里获得力量，让自己装死到底，但是也不知道是段斯遥目光太过明显，还是纪景年太过妻管严，没多久他就撑不住，僵硬地道：“说！”
段斯遥抬抬下巴：“说。”
但他现在已经习惯段斯遥时不时来次折腾，勉强维持住自己平静问道：“怎
？”
段斯遥微微笑，故技重施准备骗纪景年入套：“你跟说说你初恋吧？”
这个语气，就和以前那句“你跟说说那个向导吧”模样。
纪景年已经上过次当，因为口不择言而被段斯遥秋后算账事情还历历在目，纪景年看着段斯遥脸上温柔又好看表情，不好预感更加强烈，决定闭嘴装死。
“嗯？”段斯遥看着纪景年抿着嘴唇不说话，伸手戳戳他胸口，“说话啊。”
纪景年：“……”说啥啊！
但是话赶话都说到这里，他也没办法继续装死，只好硬着头皮把小时候事情从头到尾给段斯遥说遍，说完之后还要强调道：“但不知道他叫什！之后也没再见过！长相也不记得！都是小时候事情！”
纪景年语气非常强烈，听得段斯遥忍不住想要笑，片刻后点点头，突然换个话题，问：“你小时候长什样啊？还没看过照片呢。”
纪景年：“……”
纪景年身体比刚才还要僵硬，他木着脸用僵硬声音说：“还用问吗，小时候也是个帅哥。”
纪景年：“……”
不敢说话。
他爸曾经教过，如果老婆吃醋问起前恋人，不能夸也不能骂，定得说早就不记得。
他当时不理解——其实现在也不理解，但是他已经被段斯遥骗过次，懂得个道理叫做说多错多，于是有样学样，非常果断地开口道：“早就不记得。”
段斯遥手指在纪景年胸口上狠狠戳，目光冷，眼神跟刀子似刮纪景年下，笑容更加温柔起来，说话温声细语，就像在说最深情温柔情话：“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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