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河无奈地叹
口气。
算，他想，反正也就
千多字，干脆回去按照记
从柏清舟家里出来，夏星河便匆匆地往家里赶，昨天晚上有点卡文，他没写多少就睡着，还要回家赶紧码字。
天晴，路上
积水逐渐消退，有些地方已经被太阳晒干，路面斑驳，干湿相间。
夏星河踏着朝阳走进地铁站，坐上车，才猛然想起来写半稿子还在柏清舟电脑里，早上太匆忙，忘记拷贝。
夏星河单手抓住地铁扶手，赶忙拿出手机给柏清舟发消息。
[小竹子：在吗？]
夏星河怔，张张嘴还想说些什
，柏清舟已经拿起筷子吃起饭来，于是夏星河也不再说话，默默地吃起饭来。
两人无声地吃完早饭，柏清舟送夏星河出门。
见夏星河要走，竹子也来送他，白色大尾巴摇成朵花，漂亮眼睛里满是不舍。
夏星河弯腰摸摸竹子，出门时候，又隐约听到柏清舟说句话。
“这是买饭，”他说，“
没有变。”
？”
“……”
夏星河呛下。
如果要说全能柏清舟有什不会，那大概就是做饭，不是单纯不会做，是能把厨房炸掉那种程度——所以后来两人同居之后，直是夏星河负责做饭。
夏星河也没什厨艺天分，但好歹熟能生巧，炒菜，煲粥，也能弄出几个花样。
[小竹子：稿子还在你电脑里。]
[小竹子：就在桌面上，有个新建文档。]
[小竹子：你有空时候能发给吗？]
直到地铁到站，柏清舟都没有回复。
夏星河知道柏清舟工作强度，猜测他应该是在忙，但毕竟稿子还在他那里，还是厚着脸皮给他打个语音电话，结果“嘟嘟”忙音响起，压根没人接。
没有变，还和之前样忘不掉你。
那你呢？怎就能走得那干脆？
柏清舟说不出后半句，夏星河自然也没听懂，“嗯啊”着应句“味道不错”，便匆匆转身离开。
竹子“汪汪”地朝着他背影叫，柏清舟久久站在窗边，直到他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许久，才离开。
*
刚知道柏清舟不会做饭时候，夏星河像是发现什宝藏似，还笑话过他好几回。
后来有次，柏清舟实在被念叨烦，淡淡瞥他眼，说句：“家里有个人会做就行。”
夏星河下子羞红脸，再没好意思提这件事。
时下又想起这事，夏星河还有点脸红，讷讷嘟囔句：“这都四年，还以为你变呢。”
本来只是随口句，哪知柏清舟却也蓦地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他眼，但也只有眼，他很快收敛起表情，低声说句：“也是，人都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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