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冬惊愕地抬起眼
后来几个月过去，最初
愤怒过去，只剩下委屈和不解。
想着有朝
日能够和解，只要能弄清楚到底发生
什
就好。
现在想象成真，他倒是不知所措。
陆星嘉犹豫好会儿，把乱七八糟情绪压下，挑个最重要问题：“那……你之前是怎？发生什吗？”
“……对不起，
，”
“等等等等，”陆星嘉突然灵光闪，反应过来，“你怎知道那些知识点都复习到？”
换做之前，他可能还会常常在秦暮冬面前念叨自己学习进度，但这段时间以来，秦暮冬那冷淡，他连题都问得比之前少多，更别说其他。
除非……
陆星嘉脑袋歪，眨巴着眼睛看向秦暮冬，小狐狸似，心底又有点不太确认。
这段时间，秦暮冬其实直在悄悄关注他？
几乎转个完整九十度。
正好与秦暮冬四目相对。
秦暮冬眼睛很好看，眼型狭长又不显娘气。
不似般人那种偏褐色眼眸，他瞳色就是极致而纯粹黑。像黎明前最极致黑夜，也像地心深处没有丝光亮海底。
陆星嘉心跳漏两拍，别别扭扭回答他刚才问题：“还、还好。”
秦暮冬手握紧又松开，“不能说。”
声音哑到几乎从砂纸上刮过，轻垂眼眸中满是隐忍痛苦与苦涩。
陆星嘉心下子就软，甚至把之前那点小情绪都抛在脑后。
什自生自灭，什大闹场，只要和秦暮冬扯上关系，他就半点原则都不剩
“好吧好吧，”陆星嘉有些无奈，“不想说就算，也不问，但是你以后要是再这无缘无故不理，可不会再原谅你。”
秦暮冬蓦然别开脸，避开陆星嘉视线。
片刻，他低声说道：“对不起。”
陆星嘉怔。
秦暮冬刚不理他那会儿，他想过很多。
想把抓住他领子狠狠地把他抵在墙角，问他到底是怎回事；也想过就这不管他，任由他自生自灭去吧；还想过要是他又来找自己和解，定要和他大闹场，不会就那轻易原谅。
明明还是同样无聊又没有滋味问题，换个人，就是完全不同感受。
心底像是被柔软小猫爪搔挠着，酥酥痒痒。
“嗯，”秦暮冬微微颔首，不带感情地分析道，“这次考试基础题偏多，涉及知识点你基本上也复习到。按照你现在程度，最后两道稍难大题应该也能做出来第问，估计还能剩下点时间检查前面小题，整体应该没有什大问题，不用过分担心。”
条理清晰，不紧不慢，猜测与实际情况完全相同。
陆星嘉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有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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