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这
快。”宁栩睡得很舒服，座椅没有意料之中那硬，反而像靠着
从头顶望下去，能看见延伸出来
小片睫毛，和挺拔俊秀鼻尖。
景文看会儿，移开视线看向地面。
过几秒，又移回来。
手背贴着细软浓密发丝，有种蚂蚁爬过花藤痒痒感觉。
宁栩发色不是正经黑，而是稍许偏亚麻色，头发散落在他手上，意外地产生奇特脆弱感，好似他伸手就能碰到他最不堪击脖颈。
李裘赶忙道：“算算，别换，反正没多久就到。”
在他们后方，齐浩洋温柔地说道：“卓楠，你喜欢玩王者吗？
可以带你。”
李裘深吸口气，小声说：“要不你还是换吧。”
宁栩：“……滚，过期不候，别再碰，要睡觉。”
他坐这种长途车就犯困，前面好几次都快要见周公，硬是被这厮打醒。
意。”李裘眼巴巴地看向卢思思。
卢思思被这多人看着，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道：“还是不，你和栩哥坐吧。”
齐浩洋露出满意表情，李裘只得撇撇嘴转回身。不过没会儿就坐不住，时而回头问卓楠要不要吃薄荷糖，时而试图分只耳机给她起听歌。
最后是宁栩受不，李裘回头就会碰到他胳膊，而他本想在车上睡觉，每当快要睡着时候，就会被他碰醒。
“和卓楠换。”他忍无可忍地准备站起来。
景文喉结动动，站在原地动不动。
直到车开到里岛，他都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过。中途有几次齐浩洋跟他说话，他甚至还欲盖弥彰地往前靠靠，用校服衣摆遮挡住那片隐秘地方。
卢思思看他两眼，红着脸低下头没有说话。
车停下来时候，宁栩才睡眼惺忪地醒过来。
几乎是在他起来那秒，景文飞快抽回自己手，手心传来片刺麻电流感，他悄悄在身侧握紧拳头。
这回李裘没敢再造次，不会儿，沉甸甸困意就席卷上来。
宁栩依稀记得左边有人，于是脑袋渐渐往右边歪过去，头点点接近椅背硬角。
景文站在旁边看着他，忽然手从吊环上滑下去，扶住他椅背硬角。
同时间，宁栩脑袋撞在他手背上。
他没有被撞疼，自然也就没醒，仍然摇摇晃晃地睡着。
正当他起身时，只手压在他肩膀上。
“坐着别动。”景文沉声说。
宁栩抬起头，才发现他不知什时候站在自己侧后方，手抓着吊环。
他解释似道：“车开得快，来回走动不安全。”
像是为验证他话，下秒，司机就来个大转弯，大家纷纷抓住栏杆才勉强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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