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知道。”潭淅勉笑着摇头。
喻呈有点着急：“怎
又是不知道？”
真不知道。潭淅勉想，可能是今天喻呈
头发翘得刚刚好，可能是他今天又心软
点，突然不想叫人失望，也可能是刚刚接那个吻。但是他说。
“可能你今天丑得比较可爱。”
“你喜欢可爱？”喻呈清
清嗓子，“那
也可以试着夹下……”
“那你今天呢？”
“今天什？”
喻呈紧张地吞咽下：“今天有没有喜欢？”
想到每日枝倒计时玫瑰，潭淅勉脸上笑意缓慢消失，那抹橙色夕阳也随之消失殆尽，喻呈失落地想，大概还是自己不愿听到答案。
栩小姐又跑回来，潭淅勉拿起牛肉干喂它，好像注意力被完全转移走。“还差点点。”可是他忽然回答。
起眼睛。
喻呈把问题抛回去：“难道你每次都专心吗？”
潭淅勉笑，同他坦白：“也没有……好像会想些奇奇怪怪事……会想你舌头很软，亲起来有点甜，会想你上颚很硬，又想自己是不是也这硬……”
“有时候还会想，你有没有偷偷睁眼，然后为确认这件事，自己也会睁眼。”
喻呈有点发窘：“然后呢？你有什发现？”
潭淅勉花两秒判断他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失笑道：“喻老师，能不能正常点？”
无所谓。正常、不正常，丑、漂亮，反正他说他可爱。
喻呈点也不生气，兴奋地想立刻做点儿什，当即宣布：“那为庆祝这个伟大时刻，晚上请你去帕拉多酒店吃饭！”
潭淅勉觉得他冲动得很好玩：“阿尤恩最贵酒店吃饭可不便宜，你看看现在回中国机票有多贵，还有没有钱吃？”
喻呈正有点沮丧，潭淅勉继续说道：“不过可以有不花钱项目，晚上去不去看沙漠电影？”
好怪。和上次是样答案，又好像不太样。
“点点？”
“就是比点再少点。”
潭淅勉看到喻呈眼睛亮，从沙发上站起来，高兴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这点少在哪里？”
“说实话，喻老师，接吻时候睁眼，人会离得非常近……”潭淅勉说，“你们搞摄影应该最清楚，特别近之后，就会变形……”
喻呈手指扣着沙发：“所以丑到你？”
潭淅勉笑得别过脸去：“可没有这说。”
喻呈捧住他下巴，让他正视自己：“所以丑不丑？”
“不丑。”潭淅勉忍着笑，但语气难掩笑意，“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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