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鲛皇，试探问道：“……鲛皇？”
洛九歌
视线这才慢慢转到谢识脸上，眼中冷意化去，温柔笑道：“
叫洛九歌，你可以直接唤名字，也可以唤九歌。”
“在鲛人
族，似乎只有道侣才能直呼鲛皇姓名。”宋魇扣紧谢识，嗓音柔媚，脸上笑意分毫未动。
“谢识已经是族王后，是道侣，当然可以直呼姓名。”洛九歌不急不缓地说。
谢识微讶，洛九歌竟然认得他？
宋魇穿着与谢识同款式鲛纱，精致华丽鲛纱裙更衬得他天姿绝色。
洛九歌眼神暗，冰冷地目光直刺宋魇。
宋魇没骨头似倚在谢识背后，手臂环在谢识腰间，亲密无间地拥着他。随后，粉眸轻抬，慢慢地，朝洛九歌露出个微笑，透着不加掩饰恶意。
仿佛是在说——
他只能是。
王座两边扶手上，各镶嵌着颗拳头大淡蓝色珍珠。
谢识梦中鲛人，正斜斜地倚在王座之上。
银发蓝眸，清冷如妖面容，两耳半透明飘逸耳鳍，还有银蓝色绮丽鱼尾。
比谢识记忆里还要绚丽几分。
他不由怔。
，和看壁画少年眼神，几乎模样。
他正要凝神细看，红霞却已将视线移开，朝大殿走去。
谢识只好压下心中疑惑，跟
上去。
海大殿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有那
瞬间，谢识觉得这里很是眼熟。
不等他发出疑问，便又听见宋魇懒洋洋回答。
“你既未求娶，又未结契。”他语气中带着讥讽：“空口无凭，岂不是谁都可以是您道侣？”
洛九歌微笑反驳：“起码你不是。”
宋魇不再呛声，眼眶红，像是受欺负
洛九歌盯着宋魇环在谢识身上手，眼神凌冽。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谢识搓搓手臂，忽然感觉这海底有些冷。
这也没结冰啊，怎会这样？
谢识有些疑惑，不过很快便将疑惑抛在脑后。
怔愣原因是，他在鲛皇身上闻到很重血腥味。
很重很重。
可他赤|裸身躯漂亮干净，没有任何伤口。
这股血腥味，像是从他灵魂深处传来。
鲛皇幽蓝眼眸先是落在谢识身上，而后慢慢偏移，落到他身后宋魇上。
海底昏暗，大殿两侧夜明珠，带来些不强不弱光芒。
整个海殿都充斥着绮丽而梦幻不真实感。
支撑大殿几根硕大白色圆柱上，雕刻出历代鲛皇模样。
色彩夺目珊瑚在大殿两边，以作装饰。各色长条晶石堆叠在大殿角落，散发出淡淡微光。皎如月华鲛纱随着水波微荡，流光溢彩，反射出粼粼微光。
而大殿尽头，高高王座，是以颗巨大白色贝壳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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