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汽水后才回他：“
想去T大。你呢，国美院？”
童域剥龙虾
手顿
顿，“应该，”他接着补充：“不
定能考上”
宋柔拿手里玻璃瓶颈轻轻碰下童域手边，笑着说：“你自己知道没问题吧？”
童域两只手把汽水瓶捧起来，猛灌口，没接茬。
凌晨十二点，街上行人不多，大排档里面零零散散坐着些食客。
宋柔听就把那段张牙舞爪前部拎起来，再让童域把手伸出来。
童域乖乖照做。
然后宋柔举着只龙虾钳子轻轻地放在他手指上，
“打个招呼？”
童域：“……”
于是他干咂巴两下嘴，跟宋柔吐槽：“它看起来有点扎嘴。”
宋柔叹口气，从盆里拎出只小龙虾，两只红色小钳子顺从地垂下。
“看好。”
童域看着他从虾中部轻轻掐，把虾尾从身体里卸下来。宋柔把张牙舞爪前部往白色瓷碟上随便扔，最后轻轻剥开虾尾外壳，递给童域。
童域拈着那段小小虾尾放进嘴里，然后宋柔看见他纯黑眼仁轻轻晃，像个仓鼠样嚼得飞快，吞下去时候宋柔还看见他满足地眯眯眼。
抬，只说是刚刚在酒吧演出时候认识。
童域马上就接：“那就是不认识。”
宋柔：“？？？”
童域又问：“你为什
要给不认识人电话号码？”
宋柔这时候慢悠悠地抬眼，似笑非笑地说：“给假号码。”
麻小堆在盆里热气腾腾，玻璃瓶里气泡沿着瓶壁缓缓上升，六月初温度还不算太高，晚风依然凉爽。
那是他们十七岁。
*
这里设定：（和现实差距很大，所以大家就不要代入。）
音乐类最好是国立音乐学院（不在北京），但是T大（在北
之后童域很快就掌握剥麻小诀窍，做到真正秒个小朋友。没过多久这盆就快要见底。
宋柔想让他慢点，就问他：“集训画室联系好吗？”
“还没有。”
然后童域又吃下只小龙虾，这才想起来早就想问话：“你念国立音乐学院吗？”
宋柔正拿着可乐瓶在喝，只摇摇头。
“好吃？”
宋柔明知故问。
“好吃！”
童域又看眼碟子里前部，舔舔嘴唇，问：“这段儿没用吗？”
“有倒是有…”
童域愣下，然后又点头：“你做得很对。”
然后他看见宋柔这次清晰地勾唇笑，嘴唇棱角分明，他觉得这样很性感。
宋柔笑着对他说：“你管得还挺宽。”
两个人要四斤麻小，两瓶玻璃装天府可乐。
童域捏着透明手套，对着那盆热气腾腾小龙虾干瞪眼，他没吃过这东西，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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