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补充道：“程老师很厉害，汉绣文化这
块，她是当下最有名
传承人，
当年费
好大功夫才拜入老师门下……哦，不过师姐是老师亲生女儿。”
纪阮眉梢挑挑，他发觉这个林清有时候说话总有那
点微妙。
“说什呢？”程子章像开玩笑似面露堂皇，故意做出夸张表情：“就算是亲母女，也是接受很多考核才正式行拜师礼！”
林清掩唇笑几声：“开玩笑开玩笑……那先走，师父那边还有很多活儿。”
程子章摆手：“走吧走吧。”
她说着看向纪阮：“阿清也是们社，不过他最近有点忙。”
林清闻言笑笑，对纪阮说：“本来该帮师姐起画，但最近和师父和做冬景图实在抽不出时间，麻烦你纪阮。”
“师父？”纪阮抿抿唇，对上程子章眼睛：“师姐？”
“哦，这个啊，”程子章笑起来：“忘给你说，不知道你听说过程云琇老师没有，和阿清都是她弟子，跟老师学汉绣。”
程云琇……纪阮蹙眉，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记忆中有很浅印象，但是在哪里呢……
足会儿。
逆着光，纪阮没认出是谁。
程子章却好像很熟悉，招招手：“阿清？你怎过来？”
叫阿清人往前走几步，被屋顶白炽灯光照，纪阮看见张熟悉脸：“林清？”
林清见到他也有些惊讶，捂住嘴：“纪阮？怎你也是们学校吗？”
纪阮轻轻弯起唇角笑笑：“再见。”
林清微微颔首，又盯着空白画布看会儿，才转身离开。
·
京市秋天总是很短暂，稍微多下两场雨，天气就冷下来，进入十月，纪阮早就换上厚厚羽绒服，出门还要用围巾把自
对，衬衫！
纪阮脑海里忽然亮堂起来。
领证时，顾修义专门带他去买件白衬衫，他选件袖口绣墨竹，当时还感叹定是大师手笔，经理介绍说是文化传承合作，口中提到大师似乎就是这个名字。
纪阮不由心里惊，感叹自己和刺绣缘分真是两辈子都剪不断。
程子章喝口咖啡：“阿清和老师在绣幅冬景图，到时候也会作为文化交流在校庆展出。”
程子章夹在中间看乐：“原来都认识啊。”
“嗯，见过次。”林清把热饮放到桌上，不再提他们怎认识，笑道：“请大家喝饮料。”
程子章率先拿起杯咖啡，纪阮也没客气挑奶茶：“谢谢。”
“不客气，”林清淡淡道，看向墙上画布：“所以你们是要起画吗？”
程子章拿纸巾按按嘴唇：“对，说实在小阮水平真厉害，到时候成品出来你也会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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