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好吗？
曲伶儿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打个商量？”
韩书瞥
他
眼，“商量什
？”
“能不能……”曲伶儿小心翼翼地措辞，“不回……”
韩书直接打断：“不回暗门你还能去哪儿？继续躲藏被追杀吗？
爹都说，你既然还活着就不可能再让你死次，你从小就在暗门长大，如今个人在外头无依无靠
曲伶儿从船蓬里出来，这才发现船其实没走，而是停在个破旧码头旁，不过看样子已经不是扬州码头。
曲伶儿贴着韩书坐下，小声道：“不是不信你们，而是不想给你们惹麻烦。”
“你下落不明让们白白担心就不麻烦？”韩书脸色这才缓和下，指着码头对曲伶儿道：“小红去置备些行头，等她回来们就走。”
曲伶儿问：“去哪？”
韩书道：“当然是回暗门。”
也分毫不移，不讲道理且不容置疑道：“就这样，睡吧。”
曲伶儿醒过来时脑袋钝痛，全身酸痛，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只记得今天大早去找小红告别，他还特地留意小红送茶口都没喝，但没想到这人变聪明，不在茶水里下毒，反倒把毒下在自己吃果脯蜜饯上，他临走顺两颗，结果没下船就倒地不起。
周围晃晃悠悠，应该是在船上，但不是小红那艘大船，而是小只能容下两三个人乌篷船。
试着运行下内力，各处穴道立即像针扎般刺痛，曲伶儿啧啧嘴，还想再试，只听暗处突然出声道：“不用试，封你穴道，怕你再跑。”
曲伶儿抽抽嘴角，“你还是觉得活太长是吧？这着急送去见阎王？”
韩书在曲伶儿肩上拍拍，“你放心，爹都说，你回去他保着你，肯定不会要你性命，也就是剁只手剁双脚什，不过以后有跟小红照顾你，你只管躺在床上就是。”
曲伶儿吓脸色煞白，不确定地问：“师父真这说？”
韩书笑笑道：“爹最疼你，怎会舍得剁你手脚，顶多也就是断你手筋脚筋，让你以后跑不就是。”
曲伶儿：“……”
曲伶儿循声往船头上看过去，人背光而坐，模样算得上清秀，背影却冷漠很，黑衣黑衫，腰间两轮圆月弯刀尤为扎眼。
曲伶儿不由愣：“韩书？”
那人回过头来，年纪与曲伶儿不相上下，眼神却是冷，挑着眉半笑不笑道：“难为你还记得。”
曲伶儿知道这人这是还在气头上，费力爬起来好言好语道：“当时情况小红都跟你说吧？也是实属无奈，自己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活下来，何必让你们白白失望场。”
韩书没好气：“说到底就是不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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