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生看清赵夜白
脸，半是惊讶半是惊喜，随即有些手忙脚乱地
白夜：赶过去也迟到
，不去
上课铃响，教室里安静下来，枫枫收回手机，向后靠在椅背上，微转过头小声说：“小白睡过头，不来。”
教室前方老师打开课件道：“上节课
们讲到……”
关文初淡淡颔首，“知道。”
赵夜白在宿舍里赖
上午，下午才洗漱干净和室友起去上公选课。
“醒。”赵夜白闷声回答。
徐城回到自己座位，边收拾书包边道：“你去洗漱吧，等你起去食堂？”
“……不用。”赵夜白抱着被子坐起来，实在不想在还没捋清楚情况下和关文初见面，思索片刻，又倒回床上，“不去上课。”
徐城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出去，二十分钟后，赵夜白手机连震及下，果不其然，是枫枫学姐发来消息。
枫枫学姐：你坐在哪里？
瞳孔。
大约过半分多钟，就在他以为关文初从他过去种种表现发现蛛丝马迹时，关文初敛眸收回视线，低声道：“早点睡。”转身离开，步入逐渐暗沉天色中。
*
十黄金周结束，学生陆续返校，宿舍里零食箱被各种特产零食堆得冒尖，整条走廊被数不清拉杆箱滚轮来回碾过不知多少次，开学当天晚上才安静下来。
赵夜白接连几天睡得不太安稳，每天早早爬上床，往往凌晨还不能入眠。
阶梯教室里坐满人，认真听课不多，大多数人都在“社会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等关键词环绕之下昏昏欲睡。
下课铃声如同剂提神醒脑良药，安静教室瞬间躁动起来。
老师宣布下课，坐在过道边赵夜白打个呵欠，合上摊三节课动没动书起身挪出位置。
“麻烦让下可以吗？”
身后传来道清脆女声，原来是他没留神，挡住后面排出口，赵夜白往旁边躲开，转身抱歉道：“不好意思。”
枫枫学姐：怎
没看见你？
枫枫学姐：帮你占位置，在关关旁边，速来
赵夜白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斟酌着词句回复：没在，睡过头/捂脸/
枫枫学姐：说没看到你呢
枫枫学姐：还来吗？
开学第二天早上，他被徐城闹铃吵醒，疲倦地抬下头，又重重砸回床里，翻身继续睡。
徐城进入卫生间洗漱，出来发现他还在床上赖着，轻轻敲下床栏，小声道：“你早上不是有课吗？再不起要迟到。”
房间里窗帘还拉着，屋子里片灰暗，赵夜白刷地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白墙，面露挣扎。
——确实有课，还是和关文初起课。
“夜白？你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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