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楼下？”谭西原捕捉到重点。
“嗯。”
面前
电脑屏幕满是密密麻麻数据和图表，枯燥乏味，和生日这种日子完全不搭边。
“订
餐厅吗？”谭西原说，“之前不是说要请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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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衡吸吸鼻子，在寒风里笑笑：“生日快乐啊。”
“你是要看烟花？”谭西原问。
“唉，别提。”
外面还是黑沉沉天，没有下雨征兆。谭西原看眼窗外，看着夜色里寂寥点点灯火，忽然福至心灵：“下午是不是也放？”
谢衡在电话那边立即崩溃，大倒苦水：“气死真。这家公司太不靠谱，说晚上七点，他搞成五点就算。结果出
次纰漏还不够，现在又没放出来。”
办公室只有盏灯亮着，光照不到地方阴森森，手机上有几条祝福短信，他直没点开，反正祝福话万变不离其宗。
他叹口气，又想笑，于是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重新静下心来工作，几分钟后手机又响，还是同个人。
谭西原放任没理，那边停，过十来分钟又继续打过来。
谢衡霜打茄子般，有气无力喂声。
他还以为谢衡站在下面，结果竟然没有。
“看什
？”谭西原又问遍。
谢衡神秘兮兮：“看天空。”
谭西原抬头，黑沉沉天空瞧不见丁点儿星星，暗沉无趣味。
“有什吗？”谭西原纳闷。
谭西原静静听着，忽然笑出来。
谢衡听到他笑声，时间有些不好意思，咳咳：“你再等等，让那边重新搞，估计九点能……”
“不用放。”谭西原打断他。
谢衡还是头次想给人惊喜，却闹场笑话，也有些挂不住面子。
“那行吧。”谢衡挠挠头，“下次有机会再放，还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放你公司楼下保安室，你记得拿。”
“又让去看天空？”谭西原损他句。
“……没。”
“嗯？”
“烟花被扣住，没放出来。”
谭西原愣：“烟花？”
谢衡老神在在回答：“再等等。”
这等，足足等五分钟，往上看、往下看，都仍然是团漆黑。
谢衡漫天散扯，努力找话题、说笑话，却依然惹得谭西原失耐性：“还有分材料没做，你到底要干嘛？
谢衡本来胜券在握，这会儿也急躁，说你等下，然后撂电话。
谭西原不知他在闹什，回到座位上打算继续写报告材料。可手指放到键盘上，半天也没敲下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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