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两个字，你再给
重复
遍。”周锐昀低头凑到他耳边。
方唯身体发出细微
震颤，他像是砧板上鱼肉，周锐昀熟知他身上所有敏感点，每下都攻击到位。
“知道你那个朋友怎
质问吗？他问为什要给你下药？”周锐昀在他耳边取消，手已经抚上他耳垂，像对
周锐昀只是嗤笑。
方唯忽然猛力挣扎，要从他身下逃离，周锐昀才与谢衡打过架，时差点没制住。方唯趁机死命握住他左手腕，想把人推开，周锐昀表情扭曲
下，可混乱中方唯并没有发现。
“安分点。”周锐昀声音里夹杂点狠厉，举把人牢牢制住。
方唯最终落下风，急剧喘息道：“滚开。”
周锐昀不知为何低笑起来，凑近方唯：“不滚话，你能拿怎样？”
可他慢步，不知何时周锐昀已经欺身压迫过来，滚烫呼吸烙在面前，方唯狠狠颤，像被叼住后颈肉羔羊，霎时无法动作。直到对方伸出手来，他才想起来要后退，然而脚下绊到石头，整个人突旁边倒去。
周锐昀没有拉把，方唯直接摔在地上，疼得他眉头紧锁，然而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周锐昀居高临下德说：“你看……招招手你就克制不住。”
他眼利，方唯先前微弱抬脚并没有瞒过他眼睛。
“没有。”方唯无力辩解，“没有。”
“是吗？”
方唯被他压着，后背是冰凉地面，丝丝寒意透过薄薄衬衫侵入心脾，他盯着近在咫尺周锐昀，扭过头去，吐出句：“恶心。”
周锐昀瞳孔缩，捏着他下颌把人脸转过来：“你再说遍。”
方唯咬着嘴唇：“滚开。”
周锐昀陡然失笑，可方唯却发现他眼睛变得赤红。还未来得及感受到危险，只手就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在他侧腰打转。
“你……”方唯张口喘下。
轻飘飘两个字里全是讽意，方唯瞪着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咬牙坚持道：“没有！”
周锐昀似是在笑，缓缓蹲下来直视他，目光灼灼、侵略性毫不遮掩。然后抚上他肩头感受震颤，轻笑道：“那你抖什？怕控制不住继续犯贱？”
方唯被他毫不收敛难听话说怔，然后啪声打开他手，咬着牙，每个字都说掷地有声：“你以为被那样对待过，还会再对你犯贱吗？”
这是个反问句，答案却显而易见。周锐昀眼神闪，猛地把人推倒在地上，然后俯身压上去，讥讽道：“怎不会？狗就是狗，还想当人吗？”
方唯瞳孔放大，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即使这些难听话他不是第次听到，可依然还会为此感到刺痛，嘴唇颤几下才说：“不会，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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