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他忍不住压着嗓子惊叫
声。
谢凌已经看到，这时视频里
人拿出个像加湿器样小机器，将液体全部倒入其中，然后有肉眼可见雾气升起，跟谢凌在品香会上看到场景样。
博主人气不高，只有几百点赞，评论区只有零零星星留言。有人问他是不是卖加湿器
程星辞点进那个博主主页，发现只有这条视频。主页ip地址显示在海外，没有其他个人信息。
谢凌面色凝重，又把视频播放遍，可是那人坐在面白墙之前，双手带着手套，西装袖口把手腕都遮得严严实实，视频中看不出来任何线索。
他们在办公室里什
正事儿也没干，腻腻歪歪地过半个小时，司机打电话给谢凌说时间到该出发，谢凌才牵着程星辞手走出去，路穿过办公区，坐电梯下楼。
这次云塔集团员工终于亲眼确认，他们小谢总果然是谈恋爱，对象不是那个老是来找小谢总巩伊凡。
去往机场路上，程星辞窝在谢凌怀里玩手机。
最近他迷上刷小视频，那个小视频app就好像知道他喜欢看什似，总是能刷出来很多有趣东西，于是越刷越来劲，有时候能连着玩个多小时。
谢凌伸手把屏幕给他关，“坐车就不要玩，小心晕车。”
“凌哥，”程星辞声音有点发抖，用气声说：“是11号香。”
即使是评级不高11号，这样管也是价值不菲，次性把管全部用光是非常奢侈行为，普通品香爱好者次只会用两毫升而已。
谢凌第反应是把视频里人和周越珩比较。但是视频中人明显要健壮些，没有周越珩那种病态。
那人手中液体信息素是不是真不好说，但是这个玻璃管上印数字绝对是没有见过人模仿不出来，因为这个花体字是祝文骁自己设计。
程星辞指尖发冷，握紧谢凌手，小声说：“那天
亲眼看到他们把
程星辞白他眼，“你不也直在玩手机吗？”
“在工作。”谢凌把手机屏幕转给程星辞看，上面是岐阳那边工作组群聊，他们遇到点技术问题，发截图在群里，向谢凌请示解决方案。
程星辞认真地看两行，发现个字都看不懂，有点没意思地推开，“那你继续工作，不用管。”
他又打开手机，屏幕里画面还停留在上个小视频上，他随手划，看到个没有露头西装男出现在画面里，有点像带货。程星辞手指放到屏幕上正要划掉，忽然看到那个人手上拿着管他非常熟悉东西。
透明玻璃管，淡粉色液体，玻璃管上用花体印着数字11，程星辞不会认错，是液体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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