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重重点头：“嗯。”
“啪”
声，叶然插开奶茶喝
口，乌龙茶结合着奶香，轻而易举地融化心情，他对小胖道：“
们吃过。”
小胖这才点头：“好，去洗。”
树哥坐在椅子上，找出综艺节目下饭。
他声音开得很大，阳台上还能听见小胖洗葡萄水声，哗啦啦，片嘈杂声音中，叶然被沈时轻轻揉揉头发。
他抿着唇，想躲，又忍住，奶茶被沈时接过，沈时抬头与他对视，眸色又黑又沉，像深不见底黑洞，翻滚着异样情绪，低声道：“真不疼？”
沈时站在他床下，声音低沉而温和，经过时，还能听见他似有若无问着叶然：“还疼吗？”
叶然垂着眼，细长垂敛丹凤眼弧度轻弯，眼睫如鸦羽，乌密纤长，他皮肤很白，头发乌黑，穿着浅灰色家居服模样，温吞又柔软，让人见到便会不由得平静下来。
也难怪楼里那
多gay发癫。
树哥恨不得把他俩这副模样拍下来给那群gay看看——都别想，这俩腻歪着呢。
“叶然，奶茶，”小胖声音从床下传来，叶然看过去，笑：“给带吗？”
树哥：……
树哥：……沈时，你是真快。
*
他脸自然收起手机，和同样蠢蠢欲动小胖对视眼，两人都有些心虚：“咳，现在这些gay都怎回事啊……都这有钱啊？两百块就为要个微信号？”
小胖：“就是啊，这个圈子也太乱吧……叶然不是有微信小号吗，专门做青年大学习。”
叶然声音更小，窘迫又无奈看着他：“……你不要老是问。”
沈时似乎笑下，嗯声，更轻问他：“什时候能转正？”
叶然从他手上拿过奶茶，眨下眼，乌黑清澈瞳仁如水洗般干净，他趴在床上，没有正面回答：“再说吧。”
反正不是现在。
沈时也不着急，只不轻不重继续问他：“转正才能亲，是吧？”
小胖笑眯眯：“对啊，三分甜，这杯是沈时。”
最近叶然心情不好，奶茶是他特意给叶然带，买时候想到沈时，他又顺便给沈时带杯。
叶然接过奶茶，耳垂有些莫名红：“谢谢。”
沈时也接过奶茶，对小胖说：“买点青提，你和树哥分吧。”
“你们俩不吃吗？”小胖问。
快进寝室，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嘴，推开门。
寝室内，床帘没有拉。
傍晚黯淡天光透过云层洒落，依稀能看见寝室楼外明亮路灯，路灯晕染着枯瘦树干，片萧瑟冬景。
走廊不时有嬉笑打骂声音传来。
树哥回头关门，转身，便看见叶然已经早早爬上床，正趴在床边，脸倦意和沈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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