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会不会冲出马路……
乔加因为没注意脚下被绊
跤，本来就已经虚弱到极限
身体无法承受发出预警，他整个人眼前黑，刚挣扎着站起来就直接跪在地上。
膝盖火辣辣疼，他眼前看不见东西。
旁边行人有人觉得他行为很奇怪，驻足讨论有，上来询问也有，乔加有点茫然转下头，感觉到有人搀扶自己，就凭着下意识抓住对方：“有没有看见个高高瘦瘦男人走过这里？帮
如果他今天带枪，说不定直接就把乔加枪崩，他开门进来就看见乔加睡死在床上，找圈都没见到郭林。
乔加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他已经顾不上耿伟嚷嚷：“睡多久？操！为什
睡着！”他已经语无伦次，随手抓过旁边郭林外套，踩着拖鞋就往门口冲，耿伟都来不及反应就看不见他人，追到楼道，他骂句粗话：“你他妈干嘛去！”
“找人！”
回给他只有声音。
乔加不知道去哪儿找人，他没时间概念，不知道自己睡多久，更不知道郭林走多久。他甚至不知道郭林怎会起来离开那个房间，眼前川流不息马路上全是车，他心里很慌，空像个留个洞在心口，太阳打在脸上热他发晕，视线中直捕捉不到他熟悉人影，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两口水，头歪直接倒在郭林旁边：“……别再犯病……让睡会儿……”
最后话应该是警告，不过他不确定郭林听懂没有。房间里安静只剩下他们彼此呼吸声，明明外面嘈杂很，汽车鸣笛声，施工声不绝于耳，但是乔加就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可怕。
——静让人烦躁。
“……乔加，操！乔加，乔加！你他妈给醒醒！乔加！”乔加觉得地震。
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晃出来，睁开眼睛时候，天花板都在摇。
郭林为什要走……
他能去哪儿？他要去哪儿？
那人连水都要人喂，怎还能站起来走路？
乔加想不明白，他脑子里现在根本是锅粥，原本快走不知不觉变成奔跑，乔加无法想象那样郭林被人发现会发生什事。
报警？抢劫？
“怎……”完全搞不清楚现状，他呆滞看着眼前不断放大人脸，花点时间定焦才看出来那是耿伟。
但是对方完全不给他清醒时候：“你大爷，问你郭林呢！”
“郭林？”机械性重复着耿伟怒吼，乔加皱下眉，然后在下秒萌反应过来，他转头，看着空荡荡床头：“郭林！操，人呢！”
他睡着时候明明还跟对方在起。
耿伟快疯：“你还问？人不是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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