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玄抿唇，对着盛敏疑问目光，
时没想好怎
说，好在这个时候，
盛敏愣不由得也笑，露出他今晚大概第个真心实意笑容：“嗯，也可以。”
话虽如此，盛敏动作却是无比轻柔。春天柳絮拂过融冰河岸不外如是，李玄猜测他抚摸那只猫时候，或许也是同样力气。
如果真是只猫，恐怕是很愿意盛敏当主人。鬼使神差地，李玄冒出这个念头来，自己都觉得离奇又好笑，下意识摇摇头。
“怎？”盛敏奇怪，不得不抽出只手捧住李玄侧脸，李玄自然不说，他不再追问，语气故作严肃，“好啦，
从来没有给别人卸过妆，你不要乱动。”
盛敏微微弯着腰，用化妆棉卸过之后，又用棉签小心去擦眼角残留。
不得老觉得不舒服……忘。”
“你别乱摸，会儿手上也沾上。”盛敏放下糖盒，“家里有卸妆液，去拿。”
他把卸妆液和卸妆膏都找出来，又拿化妆棉和棉签。
“先卸眼睛和嘴唇，再卸脸上……”
盛敏说到半，李玄已经拿化妆棉浸卸妆液往眼睑上擦过去。倒是没有错，就是他力气重，盛敏看着都觉得痛，抬手拉住他手腕。
因为闭着眼睛，嗅觉和触觉更加分明。他们靠得近，呼吸之间，能闻到很清甜玫瑰香气，是盛敏刚刚吃过那颗软糖。也能感觉到，盛敏手掌边缘蹭过侧脸细小绒毛，有丝微微痒。更准确地说，是他手掌，擦过盛敏脸颊。
在这样香气和若有若无碰触中，好像过很久，又好像只在瞬，盛敏已经替他卸完妆，连嘴唇都并处理好。
“再用洗面奶洗遍就可以。”盛敏说，李玄睁开眼睛，旁边就是面镜子，妆面本来很淡，也不觉得多怪异，但卸，清爽张脸，总觉得自然地多。
“你……”李玄原本想说你还是不化妆最好看，开口又赶紧打住。
“嗯？”盛敏正在收拾桌上东西，“怎？哪里没卸好吗？”
“怎？”李玄半睁着眼睛看他，又因为卸妆液刺激不停地眨，看上去难得有点不知所措。
“算。”盛敏犹豫片刻，笑着叹口气，“给你卸好，免得弄到眼睛里不舒服。”
李玄眼角有点生理性水汽，盛敏轮廓也变得不那清晰，只是听见他声音。又感觉他手压压自己肩膀，示意他坐在身后椅子坐下。
李玄原本想要拒绝，但盛敏已经接过他手里化妆棉，重新换块，轻轻按在他眼角：“先给你卸睫毛，你不要怕啊，轻轻。”
他是那种哄小孩子语调，李玄听得好笑：“怕死，你重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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