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恶狠狠地说道：“建工集团不能吃哑巴亏，李有田要放
血，就扒他皮！”
* * *
市公安局野外靶场上，64式手枪零件被拆散，摊在桌子上。安欣戴着眼罩，迅速将枪组装完整。他
把扯下眼罩，左手持枪，向人形靶射击，个弹夹子弹瞬间打光。
李响站在他身后，冷冷看着他。
子弹打空
。李响走进
龚开疆撇撇嘴，不满道：“高老板生意越做越大，出手倒是越来越小气。”
高启强说道：“本来还有两箱，但莽村项目出点儿问题，只好挪去那边救急。”
龚开疆明白，笑着摇摇头：“你说这个事儿，也是今天刚知道。而且要说生气，比你更生气。因为他们用地审批报告是从市里传下来，已经有领导签字，到这只是走个过场。”
高启强皱眉：“市里……是哪位领导？”
龚开疆摇摇头：“这你不用知道。李有田这个老浑蛋，这次不光耍你，也没给留口汤。”
然意识到真正问题——莽村既然敢动工，就定有把握拿到批文。区长龚开疆，未必真站在自己这边。
程程清清嗓子，说道：“其实这个计划，从开始就有些担心。要使用莽村集体土地而不转变土地性质，就需要村委会出资占比半以上，咱们必然受制于人。将来就算真拿到拆迁补贴，也要被莽村分走大半。”
泰叔自顾自地轻声道：“拾柴点火都是建工集团，最后煮熟鸭子让别人捞走，买卖不能这
做吧？”
高启强站起来，说：“去处理。”
泰叔拿起金蟾茶宠，递给高启强。“把这个带走。记住，光是叫得响可不行。”
高启强稍沉思，说：“明白，莽村事自己处理。欠您两箱土特产，改天送到家里去。”
高启强把龚开疆扶上车，挥手告别。
汽车开出老远，高启盛悄悄靠近高启强，说：“哥，他话能信吗？”
高启强说道：“凭泰叔关系，打听下就知道真假，他没必要撒谎。”
高启盛皱眉：“那就这算？”
高启强阴着脸，走到自己车旁。他掂掂金蟾，用尽力气把它扔得远远，仿佛出口恶气，然后才钻进车里。
入夜时分，海鲜酒楼门口，高启强扶着衣冠不整龚开疆走出餐厅大门。来到龚开疆车旁，高启盛已经抱着两个纸箱，等在车后。
高启强指着箱子说道：“点儿土特产，海米虾皮什。”
司机打开汽车后备厢，然后懂事地钻进驾驶室。
龚开疆打开纸箱，在海米虾皮中划拉几把，用保鲜膜包好成捆人民币便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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