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摇摇头：“可是李青没有驾照。”
“没有驾照不等于不会开车。”姜超说。
高启强说道：“儿子，爸爸问你，绑架你
有几个人？”
晓晨摇摇头：“
记不清
。他们拿
个网子扣在身上，又把毛巾捂在脸上，就什
都不记得。”
高启强点头道：“好，记住爸爸话，绑架你只有个人。待会儿到公安局和警察叔叔就这说。”
晓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看母亲。
陈书婷摸摸晓晨：“听爸爸话。”又咳嗽声，冲前面司机陆涛说，“小陆，给老板开车，听见话自当耳边风。”
高启强说：“谁？”忽然恍然大悟，“哦，绑架犯，死算他走运。”
晓晨捂着耳朵，把头埋进陈书婷怀里。
陈书婷抱起晓晨，说：“先带他上车。”
安欣说道：“暂时，你们还不能回家，先去局里做个笔录吧。”
陈书婷担心地问，“改天行不行？孩子受这大惊吓。”
动，晓晨被姜超抱走。
村民们像是围观场杂耍，意犹未尽地准备散去。他们仿佛失忆，就像方才冲着警察大喊大叫不是他们，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晚饭吃什。
* * *
安欣抱着晓晨走出村口，犹豫片刻，还是朝高启强和陈书婷走去。高启强冲上来，打着伞护在安欣和儿子头上。晓晨从安欣身上跳下来，哭着扑进陈书婷怀里。
陈书婷抬起头对安欣说：“谢谢！谢谢！”
陆涛木然地说：“什都没听见。”
* * *
刑警队办公室里，桌上摆着摞盒饭，专案组警察们各自捧着份，边吃边工作。
安欣走进办公室，把做笔录纸本扔在桌上，拿份盒饭说：“李青用沾乙醚毛巾迷晕高晓晨，孩子记不清上车之后事情。但是非常确定，车上只有李青个人。”
姜超说道：“这不是好事吗？案情简单多。”
安欣有些为难。
高启强说道：“们带孩子先去医院检查下，没什问题就马上带他过去。”
李响走过来，说：“好，们派辆车，跟你们起去。”
* * *
高启强家三口坐在后排，夫妻俩人攥着晓晨只手。
安欣心情复杂，微微点头。
高启强仍替安欣打着伞，向他伸出手，脸上感激之情非常真挚。
安欣只是直钩钩地盯着高启强，没有伸手。
高启强苦笑道：“现在已经不配跟你握手吗？”
安欣面无表情地说道：“李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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