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卖身给
吗？说话不算数？”李渝暗想宋唐脸皮还是薄
，心里叹
口气，故意打岔，“好，小孩子想那
多干什？都不是你这个年纪该考虑，想报答，等念完大学找到工作再说吧，到时候利息要按长期贷款利率算。”
李渝在他面前讲话越来越老成，不过三岁差距，却好像有意无意地暗示他们之间分属人生截然不同阶段，宋唐沉默，过片刻，郑重地说。
“好。”
李渝聊得睡意全无，又问起宋唐考试时间。
凭借宋唐能力，
年内他有信心教完全部课程，但高考分数或许不如再读年漂亮。
以为他兴奋劲过，接着看时政财经，金融危机尚未过去，各国都在出台经济刺激计划；巴基斯坦和以色列冲突不断……看来看去李渝愈发无聊，看见宋唐眼下片淡淡倦意，想起他折腾天应该早点休息，于是关掉网页。
“走吧，睡觉去。”
两张单人床，房间有股灰尘味，楼下嘈杂，窗外时不时有摩托和货车开过噪音，李渝洗漱完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
过会儿他听见宋唐叫他。
“李老师？李渝？”
“你什想法？”李渝转过身，笑眯眯地问，“想去哪所院校啊？”
“北大，”末又加句，语气坚定，“明年夏天，想去北大。”
这话甚合李渝心意，但他心颤下，隐隐避开宋唐视线，装作开玩笑样子，“为什要去北大？还只学年？别吹牛，你现在成绩可说不准。”
“不知道，”宋唐直视他，不加窗帘房间，月光似水，映得满屋澄亮如昼，他目光坦诚得令李渝心惊，此刻他终于有点少年模样，执拗地重复遍，“就是想去北大。”——
假期快乐！
李渝闭上眼：“睡着。”
“……没有吧。”
李渝听他声音好像有点委屈，翻个身，偷偷笑。
“喊干嘛？”
“……会把钱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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