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渝总是忍不住想，要是那个时候能给柳小春打个电话就好
。
也许就能知道柳小春想和他说什
，也许两个人
对话就不会只停留在那句“过几天再说”——
也算周三（叉腰）
这话愣是让他说出
股子英雄惺惺相惜悲壮感，李渝愣愣，连忙伸出手，“哪有那严重，同学也是同行，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
谁知道楼尚阳握住他手后竟然没有放开。
“还有，上次在酒吧，不是
故意开你玩笑，挺喜欢你，也觉得们两个很合适，”他挑挑眉说，“李渝，做男朋友吧。”
＊
柳小春他们返程那天，李渝亲自去火车站为他们接风。
“恭喜，毕业快乐。”李渝这话发自真心，四年弹指，离别气氛渲染下，成天暗自较量对手在此刻竟然变得有些意外顺眼。
至少他们曾经见证过对方最骄傲面。
楼尚阳看他眼。
“怎感觉你最近瘦很多。”
李渝愣下，问：“有吗？”
得浮生半日闲。”
李渝抬头，却看见楼尚阳缓步朝长椅走过来。
“轮到们班拍照？”
“马上，班长没找到你，想起刚看你做贼似溜到这边。”他走近，坐在李渝旁边位置，假模假样地赞扬，“你倒是挺会享受。”
李渝懒得理他。
等半天却只等来尹尧和谈情。
“柳小春人呢？”
“周黎安开车来接他，”尹尧看眼手表，“这会儿应该刚出发不久，你给他打个电话？”
李渝没想太多，还以为两个人和好，暗自嘀咕柳小春真是想出是出，前阵跟他控诉周黎安罪行，转头就上人家车跑路。
他忙着帮尹尧搬行李，顾不上打电话，心里想还是上次说过话，等见面喝酒再聊。
“可能是错觉，毕竟很少有觉得你长得还不错时刻，现在除外。”
李渝咬牙：“……你夸人方式挺独特。”
“因为你炸毛时候，可爱多过于帅，”楼尚阳对他眨眨左眼，“毕业快乐，李渝。”
李渝翻个白眼：“谢谢，你这笑话有够冷。”说着没忍住，摇摇头笑出声。
“泯恩仇，握个手吧，”楼尚阳伸出手，正式道，“以前多有得罪，总爱口头上争个高低，不过要论全院最敬重对手，那定是你。”
时寂静。
楼尚阳仰头看天。
“听张老师说你要出国？”
“对，你呢？还留校？”
“国内机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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