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
林旭个头已经很高
，他虽然傻，但是力气很大，学校里没人敢欺负他。
程煜很怕林旭，林旭从来不和其他人说话，除他。他虽然知道林旭傻病不会传染给他，但是还是嫌弃林旭。他见过林旭把围着他几个小混混打趴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顶着
脑袋伤，脚踏在小混混身上离开。
程煜家已经搬，没再住在小巷子里家属楼，他
林旭却突然睁大眼，飞快朝后退开步，脸惊恐看着程煜。
“傻子。”
“不能亲！”林旭大声叫。
“林旭。”程煜要去拉他，林旭却急躁转过身。
“说不能亲！”林旭眼睛红，他拍拍自己脸，“这里会疼！”
程煜把照片洗出来，用相框裱好，挂在卧室墙上。照片里两个人穿着西装，戴着胸花，个在笑，另个咧着嘴，红着眼睛，笑比哭还难看。
林旭站在程煜身后，指着照片上那个哭红眼睛人，笑嘻嘻说：“好看！”
程煜又把相框取下来，放到床头柜上，反正挂不几天，等傻子结婚后这张照片他还是会带走。
“挂在这里，”林旭不满意，屈着手指敲敲墙壁，“
要看你。”
“不挂，放着好，放着也能看。”
程煜怔，他低下头，强忍着难受：“不会打你。”
林旭急不停在屋里走来走去，最后靠在墙角，脚大力踏在地上：“不怕疼，但是亲程煜会走！程煜不要！他走好久！不回来！”
程煜记得他小时候是很讨厌林旭，那个傻子好像无处不在。他本来以为林旭会直在小学年级混下去，结果等他到二年级，三年级，直到小学六年级时候傻子还在和他同个班。对程煜来说，傻子存在唯好处就是每周都会帮他做值日。
林旭家没钱让他去读特殊学校，他外公找学校许多次，求着校长让他把小学读完。
学校里老师不管林旭，他成绩不会计入班级排名，每次上课都在睡觉，考试时候也只会交白卷。
林旭往前倾着身子，要去拿相框。他紧紧贴着程煜，身上暖烘烘，热气包裹着程煜，程煜忍不住朝后靠在林旭身上：“就放在这里，这是结婚照，要放在床头。”
“结婚照！”林旭听完特别激动叫起来，“和程煜结婚！”
“恩，”程煜使劲点头，拉住傻子手让他抱着自己，转过头紧紧靠着他，闭着眼嗅着林旭身上干净味道，“就当是们结过婚。”
林旭好开心，使劲搂着程煜，他怕把程煜弄疼，又松开手，说：“就说，结婚，你会回来。”
程煜抬起头，看着林旭俊朗却又憨直面孔，个吻轻轻在他嘴角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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