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别过头，不敢看程煜，结结巴巴
说：“没有……没有，说话。”
“你再说
遍！”
林旭急要哭
，藏到他妈妈墓碑旁边：“没有说话。”
“你骗
？”程煜不可置信看他，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不知道是因为傻子那句没有睡高兴还是傻子骗他心痛。
“说没有说话！”林旭不停找着四处可以把自己躲起来不让程煜看见地方。
林旭连忙抱住他，紧张说：“摔！要打，你跟说！”
程煜摸到他冰凉手，颤抖着嗓子说：“为什
不回家？你不怕被冻死吗？”
“不结婚，反正，程煜要走。不想回家，陪妈妈和外公，跟他们起。”
程煜闭上眼，缓半天才把肚子气压下去，他坐到林旭身边，使劲搓着他手：“谁跟你说要走。”
“要走，结婚，你才不走。外公说，睡，就不难受。”林旭认真和他解释。
程煜找到山上去时候天已经黑透，地上积着雪花，把天空映亮堂堂。
他看见林旭坐在山坡上两座坟中间，肩膀和脑袋顶上都是层雪花，他直坐在那，动也不动。
程煜腿软，差点跪到地上去。他加快速度，飞快跑上去。
“林旭！”程煜大吼声。
林旭抬起头看他，眨眨眼，又低下头。
程煜失望点点头：“好，没有说话，什都别说，你待着吧，别回去，再也不想看见你。”
他最后看低着头不知所措林旭眼，站起身往山下走。
他走几步，听到傻子低低声音，哽咽说着：“不要走，对不起。”
程煜只是停下步子，没有
“不走，不走，再也不走，”程煜对自己两年前决定离开傻子事难受不行，摸摸他被冻冰冷脸，“听话，跟回去，给舅舅舅妈还有……刘姐道歉，告诉他们，你不知道今天要结婚才出门。”
“不结婚！”林旭突然掰开程煜手甩到边，“不想结婚！”
“你他妈还是男人吗？把孩子弄出来又说不结婚！你当时睡别人时候怎就那心安理得睡！”
林旭站起身，使劲跺脚：“是男人！没有睡！”
“你说什？”程煜睁大眼，使劲瞪着林旭。
程煜从地上拾起团雪捏在手上直接扔到林旭脑袋上：“脑子出问题吗你！跑这里开干什？知不知道找你找要疯！”
林旭在脑袋上抹把，把自己埋在膝盖里，小声说：“你找不到。”
“白痴！神经病！疯子！”程煜大骂通。
林旭委屈不肯抬头，紧紧抿着嘴，看也不看程煜。
程煜气糊涂，捏着拳头上去要打林旭，结果脚下滑，直接扑到林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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