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让他走。
利刃已至眼前，秦随反手
挑，长剑从身后那人
喉咙划过，血雾喷薄而出，让空气中血腥味更浓重几分。解决人之后又顺势前刺，锋利剑尖贯穿来人眉心，斩向秦随刀停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坠落在地。
还有两人，秦随躲不过去
。
两柄长剑前后，几乎是瞬间贯穿秦随肩膀和腹部，秦随手松，长剑沉在地上，发出“嗡”声响。
那秦随呢？
他来晚吗？
来不及多想，沈惟舟用自己最快速度冲进房间，恰好看到三四个人齐齐朝着秦随动手，剑剑要害，刀刀致命。
而秦随身白衣已经染成血色，此刻束发羽冠被挑落到旁，满头青丝垂在身后，染上不知是谁血污，正用剑撑着，半跪在地。
房间里尸山血海，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尸体，秦随似是听到什
动静，就在这种背景下，那朝着沈惟舟看过来。
，美人松开手，秾丽脸上神情恹恹，像是不太舒服，脸上还带着病容。
但他视线扫过其他人，眼神冷淡而空，恍如在看群蝼蚁。
“……”
很快解决拦路人，沈惟舟脚步愈发快速，终于到秦随房间门前。
看到面前场景那刻，沈惟舟手有点不自觉地抖，他努力压制，但是却无济于事。
秦随又次感受到那种熟悉昏沉，只是这次，他没有再听到沈惟舟轻缓念书声。
他看着朝他过来沈惟舟，唇角微动。
“走。”
这是沈惟舟第次真真切切地看到秦随样子。
他眼角还滴着血，道长长血口在他侧脸划开，狭长凤眸中透着冷漠肃杀，薄唇紧抿，整个人俊美又狼狈。
四目相对。
眼万年。
秦随对沈惟舟说个字。
明明几个时辰前他才刚刚来过这里，但是现在沈惟舟好像不认识这儿。
来路上血腥味都很重，所有地方都在死人，可是没有处比得上这里。
秦随喝酒，沈惟舟亲手给他点最烈酒，还劝他喝那多。
那些全是下药酒。
沈惟舟没喝酒，但是他差点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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