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凌山紧绷着脸，飞快地瞥
她
眼，好像是在瞪她似
。不等冯曼华解读出那个眼神含义，何凌山已转过身，急匆匆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他条腿还没有迈出去，背影无端僵住，下刻，何凌山居然又退回来，左顾右盼着，是副想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模样。
可是露台除几把椅子，张圆桌，就再没有藏人地方。何凌山无路可逃。只能像笨拙又僵硬雪人样站在门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走过来。
，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里。”两人对视半晌，冯曼华抢先漫不经心地道歉。她走到露台边缘，拔下自己手套，拈根细长烟咬在唇间，又抬起双眼望望何凌山，随即抛给他盒火柴，道：“劳驾，帮
点火。”
她态度太过自然，仿佛差遣男人替她做事是理所当然般，尽管有些傲慢，但她生得确有傲慢资本。
何凌山略思索，打消不理会她计划，替她点燃香烟。冯曼华抚平大衣腰侧褶皱，侧身靠在阑干上，面抽着烟，面用目光在何凌山脸上流连。何凌山不太喜欢她直白打量，但终究是忍受下来，他问道：“你是胡先生亲眷，还是他朋友？”
他使点心机，不问她是谁，单单要追究她身份。如若对方否定，多半也只会牵扯出她与另个人关系来解释。冯曼华吐出口烟，倏然对着何凌山笑笑，反问道：“你不认识？”
何凌山冷淡地回应：“为什
会认识你？”
冯曼华仰起头，玩味地打量他，片刻后才道：“可觉得你似乎有些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但这是第次见到你。”
她又抿口烟，歪着头笑道：“你这张脸，见过次就绝对忘不，还是头回看到像你这样漂亮男人。”她顿顿，像是记起什，改口道：“错，应该算作第二次。”
凭借前几日看到那则新闻，何凌山想都不用想，很快就猜到第位是谁。这句话像是在他被烈火烧灼心口上浇下勺油，何凌山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神情，他迅速转过脸去，许久之后，才装出副若无其事又好奇语气，出声问道：“是吗？第位是谁？是……和你关系很好人？”
冯曼华弹弹烟灰，狡黠地回答他：“无可奉告，为什要对个陌生人谈论自己私事。”
说完“私事”二字，冯曼华看见何凌山顿时变脸色。她是演员，尤其善于观察他人表情，眼前年轻人宛如乍然被夺走所拥有切，像是在生气，又像是极度灰心，无论是哪种，出现在他脸上，都是很惹人动心。冯曼华将烟掐灭，抱起双臂，好奇地问：“你真不是影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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