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呢？”他好整以暇地笑
：“老师今晚想不穿内裤睡？”
知道他说
是实话，但是手放在内裤边缘，却怎
也拉不下去。
“老师不是要在这
“嘘~”李祝融朝做个噤声手势，指
指淋浴区入口：“老师想让答应，就从那里进来。”-
迟疑
下。
和他讲道理，显然是讲不通。
但是李貅想和们起睡，不管是还是李祝融拒绝，他都会伤心。
他只是个五岁小孩而已。
“他又跑过来找你？”很是不悦语气。
“他可能有点不舒服，”跟他解释：“虽然没有发烧，但是脸红红。他可能有点认床，他才四岁，和大人睡也是应该……”
李祝融漫不经心地“嗯”声。
“你……答应？”
半天没等到他回答。
让李貅睡在床上,小孩皮肤奶白,穿着米色睡衣，棕色头发翘起来,乖乖躺着。
“不想睡觉。”他用下巴压着空调被边缘，眼睛亮亮地看着。
“要陪你说话吗？”其实更想问他要不要听故事。
他撇撇嘴,副不在乎样子。
“你等下，去看看你爸什时候出来。”替他掖掖被子,去浴室。
这父子两个，都是样人，哪边都不会退让。
好在们有三个人。
他不让步，他也不让步，最后让步只能是-
“老师身上还穿着睡衣呢，”李祝融抱着手臂，坦荡荡地站在那里审视：“把衣服脱吧，不然等会没衣服穿，要光着出去。”
被他描绘前景吓跳，咬牙把睡衣脱。
“老师，你抬起头来。”他用指节敲着玻璃。
抬起眼睛，看着他。
“看这里。”他偏着头，用手指划着玻璃上雾气，朝玻璃上哈口气，然后笔划地写道：NO。
“你别这样，他……”还想继续跟他讲道理，他翘起唇角，额头抵在玻璃上，眯着狭长眼，意味深长地看着。
被那墨蓝眼睛看得慌起来，简直有点语无伦次：“……保证他只睡个晚上，明天给他把房间收拾得好点……”
得说服李祝融，让他不要把李貅扔回客卧去。这个问题显然不适合当着李貅面和李祝融说。
浴室门本来是半透明毛玻璃,在几次抗议之后，换成现在门。但是淋浴区还是透明，水雾缭绕,先看见修长脊背,细腰，窄臀，然后是长腿……
还没发表感慨，他先吹声口哨。很坦然地转过身来，走过来，伸手按在淋浴区玻璃上，翘着唇角对笑：“老师等不及？”
咳嗽声，转开眼睛。
“进来是和你说，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让李貅和们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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