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姜漾这样
心理变态。姜漾松
口气，又隐隐感到惋惜。
据方庭所说，他继母看到刀就跑
，他来不及想太多，因为这时阿珧行人出现在娱乐厅后台，原本是来找他相好，没想到看到方庭后，就改变注意。
他们喂方庭喝酒，说些难以入耳话，那个时候，方庭想是如果这时候他以迅雷之势将蝴蝶刀扎入自己心口，这群人会不会给他叫救护车，救护车能不能不要拉他。
思考会儿，方庭决心尝试。
手刚触碰到刀柄冰凉边缘，姜漾逆着
“哥……”方庭声音弱弱。
姜漾没想到方庭开口就是这种他胡说叫法，急忙摆手，说：“没有没有，
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乱说。”
“不是，”方庭打断他，“很感谢你，况且你本来就比大，这样叫你是应该。”
他又慢吞吞地说：“你来找，是蓁蓁姐和你说吧。”
姜漾点点头，说是。
指尖刀片飞转，小巧蝴蝶刀在空中掠过阵圆形旋转风，他找到飞转中刀柄，又找准时机狠狠往下划——
这次他将所有感知分子全部聚集到连接刀柄手掌上。
肉体被划开钝感，阻力，鲜血飞溅在娱乐厅灯球下闪闪发光，以及阿珧闷哼，舞女尖叫。
血溅在脸上，滚烫，像吸血鬼遇见阳光带来皮肤灼烧。
姜漾不熟路，方庭拽着他路往前跑，七拐八拐地，带姜漾甩掉身后追来人，来到处相对空旷水沟旁，没忍住，蹲下往里吐。
“哦，”方庭又晃晃，姜漾抓着他肩膀让他站稳，他才接着说：“确想要z.sha，来这里不是迷路。”
“继母在这里工作，”方庭字句，吐字异常清晰，“来找她，是想和她同归于尽，所以带刀。给蓁蓁姐发短讯里让她不要把钱留给妈，后悔，觉得她也不该活着。”
这倒是个没想到答案，姜漾面上惊愕，心里却有些复杂，就听方庭又说：“妈就在那间娱乐厅跳舞，做那些恶心皮肉生意，拿着刀就看着她……”
姜漾几乎要用种谋求同类眼神看着他。
“下不去手，不敢。”
姜漾稍稍冷静些，只是那冲击感还在脑海里转，他无法控制好自己表情，所幸方庭看不见，他便走过去，轻轻拍他背。
“他们灌你多少。”姜漾看方庭半天吐不完，问。
方庭喘口气，挥挥手说记不清。
又过会儿，方庭缓过来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向姜漾眼里包含着十分浓重倾诉欲。
姜漾完全能看出来，就从善如流地问：“怎
？”他也缓过来些，表情没那不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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