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通宵。
翌日，早晨八点，顾昭穿着有些凌乱
家居服，踩着拖鞋，只身
人走下楼梯，打算倒两杯水上去。
客厅里没有熟悉卡通片声响，顾昭晃下神，才想起今天早上林阿姨要送弟弟去社区会所上游泳课。他往厨房走着，忽然瞥见桌边坐着个不知何时回到家来，熟悉身影。
顾昭愣，停下脚步，“爸。”
顾父转身，啊声，“早，起啦。”
“那
也不用那
小就开始住宿。爸妈整天整天不在家，想你每天都来陪。”
朦胧床头灯光下，顾昭看着身下已经被自己把衣服脱得所剩无几程野，心头突然酸酸。
程野感觉到他停顿，缓缓睁开眼，暗示地揉揉他下面，“干嘛，快啊。”
顾昭很想告诉程野，在见到他之前，他都觉得时间很漫长，天二十四小时无聊得像是怎也过不完。可是在起之后，又觉得时间变得飞快。快到他恨不得把时间倒带，把他们相识相知相恋时间无限循环。
他也想早些认识程野，等他下课，陪他回家。和他起吃外卖，起打游戏，晚上睡张床，冬天不开电热毯也能取暖。也想陪他起走过那些孤单且漫长无边岁月。
他妄自菲薄脸，“宝贝，般长你这样，们统称——花痴。”
顾昭纵容地看着他，眼睛亮亮，像只忠诚大狗。把程野看得心里热，下面也热。
“其实吧，那会儿不敢和你太亲近，主要也是你那会儿嘴硬，非说你是直男。”程野说，“就老以为，你见就色欲熏心，只想和玩玩。”
顾昭立刻否定：“不是。”
他把程野快摸进自己领口手握住，认真看着他，“除你，没喜欢过别男。不对，没对任何人产生过兴趣。”
顾昭颔首，嗯声。左右无话，倒完水，顾
激烈欲望里，顾昭珍惜地，轻柔地，低头亲亲程野脸颊，“心疼你。”
程野笑笑，把他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若有似无地嗯声。
“那你好好疼疼。”对着顾昭耳朵，他细细颤抖地说。
（二十七）
顾昭生物钟很固定，无论前晚几点睡，第二天早上都能固定在六点半左右醒。
“这样——算同性恋吗？”
程野躺在他怀里，懒懒地看着他笑。心想顾昭怎那傻，那好，觉得自己简直捡到宝。他重重在顾昭嘴上亲口，给他答案：“算男朋友。”
尽管没人会贸贸然不敲门进来，他们还是把房门上锁，在床上滚成团。
“最好初中某天打球不小心砸到你，由主动来和你说话。”
“最好们早点就认识，你爸爸要再婚你心情不好，可以每天逗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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