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忽然停住，有
瞬间透不过气。
在他背上，看不见他表情，只是将脸埋在他肩头，感觉他背着慢慢走。
大雪纷飞，遮住眼前去路。
只有白茫茫片，没有边际，也没有尽头。
这刻忽然觉得时间几乎凝滞，甚至在想，如果当初……如果当初……
顾衍直面无表情，此时停下脚步，见气喘吁吁，伸手将拉起。刚想说谢谢，他已将托到背上背起。
僵在他身上，赶紧拍他肩膀：“你放下来，自己走。”
顾衍头也不回：“别逞强。”
下意识看
沈决眼，发现他正看着和顾衍，微微笑，任何没有说话，自己个人向前走。
伏在顾衍背上，他肩背宽阔，走得也很稳，狐裘
容貌扫在脸上，微微有些痒。
传送阵进入霜凌境。
其实有些奇怪为何顾衍会同意沈决起来，但几番试探，两人都是守口如瓶。
炎息草确实有效，尤其是对梦境中冰系术法造成寒冷几乎完全可以抵挡，因此秘境外对反而比秘境内还冷。因没有修为护体，不能和他们同乘御剑，只得步行。
顾衍入秘境前竟叫家仆摆出十几件白狐裘，件件光溜水滑，贵气逼人。吓得脸色发白，顾衍还是不顾拒绝，硬给套上件。
此时穿着这长毛白狐裘走在他身边，秘境不冷，后背却还是泛着丝丝寒气。
但……没有如果。
只能长久沉默。
沈决在前面忽然停下脚步：“不能再往前走。”
顾衍也凛，看向
“你比以前轻。”顾衍声音低沉。
愣下。
“以前抱你还有点重，怎
现在这样瘦。”
闭闭眼，笑道：“要是你去苦拙山三百年，大约就和样瘦。”
顾衍肌肉僵，脚步停下，又继续向前走：“后悔。”
顾衍身负横渊，并排走在旁边，秘境中极其苦寒，他脸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唇色也更淡，眉毛睫毛都结霜凌，泛起层白。
“这秘境古怪你们要小心。”顾衍望着手中黯淡无光横渊剑，“连修为都倒退至少十层。横渊也和切断关系，与普通长剑无异。”
听顾衍这种青门山杀器都如此说，不由也有些担心。但毫无修为，退无可退，对毫无影响。奇怪是沈决，为什他好像完全不受影响。
沈决直面色淡淡，自从进入秘境，他就直是这幅表情，好像没什情绪。风雪扑面而来，落在脸上冰冷带着疼痛，可风雪落到沈决脸上，只是渐渐融化，不留任何痕迹。
走得有些累，这地面底下是冰，上面还覆盖着层厚厚雪，脚深脚浅，对体力消耗极大，不由扶住顾衍身后长剑，停下来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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