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宁斐然很沉
班级里同学都走
，最后只剩下宋司酌和宁斐然两个人。
宋司酌加快速度，只剩下最后
个贴纸。在桌腿上，他把椅子拖到边，蹲在地上弄。
身边宁斐然也把椅子拖走，蹲在他旁边，似乎是在监工。
两个人蹲在课桌后面，像个独立
空间，只有他们两个。
宁斐然在等他和他起回家。
她在桌子上发现不少她自己高举双臂表情包。
有在桌面上，有在抽屉里，还有在桌腿上。几乎是人手张。
高肖肖脸山雨欲来，盯准罪魁祸首，指着宋司酌说道：“宋司酌，全部，给
铲干净，要不然你别放假。”
虽说这个艰巨任务被高肖肖分配给宋司酌个人，但五班同学团结致，纷纷表示自己处理自己这张桌子，非常有担当。
但宋司酌桌子属于重灾区。
桌子距离两厘米。
宋司酌趴在桌子上，蹭到桌子边缘，问道：“怎
生气？”
宁斐然不理他。
宋司酌长长唉声，猜测道：“你觉得不……”
宁斐然个眼神扫过来，宋司酌这次精准地捕捉宁斐然眼神里信息。他敢说那个字，他就死定。
宋司酌快速揭下来剩下小块，说道：“好，成功！”
他偏过头和宁斐然说话。这空间很狭窄，两个人肩膀几乎是贴在起，被宁斐然刻意保持小段距离。
宋司酌动作点都不小心，他就是个单细胞生物，完全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东西，下撞到宁斐然肩膀，他们肩膀贴着肩膀。
热度源源不断从对方身体上传过来。距离很近，宋司酌转头，鼻尖几乎贴到宁斐然脸上。
宋司酌不由自主地放弃呼吸，他混乱地想，他呼吸，宁斐然会不会喘不过来气。
在前后左右七八个同学帮助下，在晚自习放学时候已经清除大部分。
乔余说道：“你这就是罪有应得。”
宋司酌不服，“你别玩。”
乔余气短，小声嘟囔道：“那也没贴满桌子。”
高二生晚自习，放学时间有点晚。很多学生都是家长来接。宋司酌和同学们告别，桌子旁边冷清下来，他转头发现宁斐然还在。他正把刚灌好热水浇在贴纸上，等水浸透，再去撕。
宋司酌小小声，“今天也可以吗？”
宁斐然写字没说话，昨天宁斐然也没说话。宋司酌开始问第三遍，宁斐然还是不肯说话，但宋司酌明显感觉宁斐然越坐越直，耳朵也开始泛红。
每年万灵节第二周，高和高二年级本周都将进入连休。
本周高三生高考。
高考连休三天前夕，高肖肖冷着脸在班级里巡查，重点看看班级里有没有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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