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补习班那边呢？不用去交代
下吗？”
叶劭苦笑
下，说：“
最近请假太多，没有来得及通知他们……已经被那边辞退。”
请假指
是什
不言而喻。魏柏言嘴张又合，时之间语塞。过半晌后，他干涩地问：“那……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
药物实验进行得看进展如何，这个事情说不准。
魏柏言点点头，嘴里那块肉瞬间味同嚼蜡。
两个人默默地吃着这顿饭，各怀心思，但都默契地没有再讨论下去这个话题。
饭后，魏柏言理所当然地没有让叶劭洗碗，把人赶出厨房。叶劭帮不上忙，只好回到自己房间里去给宋子毓打电话去。
魏柏言故意关掉水，心不在焉地用洗洁精抹着盘子，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叶劭和宋子毓谈话内容。但叶劭关着房门，房间隔音太好，模模糊糊地听不到几个字眼。
等房间里没有声响，魏柏言还没把碗洗完，他脱下满是泡沫手套，过很久之后，才走过去叶劭房间，开门。
魏柏言明白自己对叶劭选择没有干涉权利，况且这次叶劭病危，让他深深感受到叶劭生命在飞速流逝。魏柏言喉咙莫名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过半晌，他才干哑地问：“你决定好？”
叶劭点点头：“决定好。”
魏柏言听完后，心头上仿佛落块巨石，沉甸甸，堵住他胸口，让他呼吸不过来。
叶劭说：“况且，搬出去之后，你压力也不会那大。”
魏柏言皱皱眉：“什意思？”
魏柏言想做最后丝挣扎：“你……你不留
叶劭坐在黑漆漆房间里，只亮床头豆儿似盏灯。他握着手腕，另只手拿着手机，手机上冷光和床头暖光将他脸分成不同块面，在他脸上形成鲜明对比。他听到开门声响后，回过头来，看着魏柏言。
魏柏言问：“宋医生怎说？”
“他说这个星期内随时都可以出发。”叶劭顿顿，说，“和他决定是明天。”
魏柏言愣：“这快？”
叶劭点点头：“宋医生说这些事情尽快最好。”
叶劭说：“你这几天为照顾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心里真很过意不去。原本还答应你要给你洗碗做饭，现在却反过来……”
魏柏言想起之前叶劭刚搬进来时他气之下说话，登时有些后悔，他道：“没那想过。”
叶劭坚持说：“这顿饭吃完之后，来洗碗吧。”
“不用你洗。”魏柏言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他蹙着眉，心不在焉地往自己碗里夹块肉，说：“你打算什时候走？”
“吃完饭之后，问问宋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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