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小丑扣下扳机同步，西奥多猛然双手抱头，将身体往仪表盘下
伏。
他紧闭着眼睛，等待着炽热、疼痛和声浪
到来。
……然而，什
“
会开枪吗？”
小丑咧开嘴角，僵硬两颊肌肉全部堆到耳根，露出十八颗发黄牙齿。
“或者不开呢？”
小丑有节奏地用前半只脚掌敲打着地面，像是在宴会厅里应和着舞曲节拍。
“会和眼前这只冒牌货起共赴黄泉？”
蝙蝠侠当然想救人！
他只是意识到
，如果现在上前去救遍身洒满火药冒牌货，只会引发小丑恶劣兴趣，小丑选择开枪几率是99%。
因此，他主动后退，将两难选择权递还给小丑手里。
这不好，小丑才是制定游戏规则人。
蝙蝠可没有推翻这切权利，他只能陪着小丑玩游戏。
上述切，都是小丑曾经强迫蝙蝠侠和他共舞曲曲选择。
蝙蝠侠能陪这个疯子坚持到今天，别说哥谭人和GCPD，就连阿卡姆常住居民们都感觉惊讶。
事实上，阿卡姆内部真有关于此事赌盘，下赌内容就是“猜猜蝙蝠侠面对小丑时，还能保持他不杀原则多久”。
据内部消息称，毒藤女、谜语人、黑面具、企鹅人和双面人都压不同赌注。
令人心情复杂是，哪怕是他们之中押注最短时间，都远比蝙蝠侠对自己预计更长。
男人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花哨地在□□扳机上走轮：“还是应该缴械投降，让你把冷酷镣铐再次锁上双腕？”
说到这里，小丑音量低沉下去，但音调却变得尖细高亢起来。
“当然是——”
不等这句话说完，小丑就骤然勾紧自己食指，未曾见到丁点犹豫！
这个举动当然没能瞒过直盯着他动作西奥多。
小丑夸张地大笑，并且喜气洋洋地跺脚。
“——所以，小蝙蝠用行动对说：‘你随便吧，小丑，这次轮到你来做这局选择题！A或者B，开枪或者不开，让看看你会怎选！’”
像是觉得这种立场颠倒、身份错乱场景太过荒诞谬妄，小丑笑得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淌下。
天啊，这真是他今天听过最好笑笑话。
第二好笑笑话，是有人冒充小丑向他问好。
也许有时候，最信任你人不是你自己，而是你敌人们。
就像是现在，小丑坚信，蝙蝠侠绝不可能脱离棋局，他定仍然在和自己玩这局游戏。
黑暗骑士不过是想换种玩法而已。
小丑没有错过蝙蝠侠看向冒牌货动作。
即使凯夫拉材质头盔遮挡住蝙蝠侠眼神，但那两块白色眼斑，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少年人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