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粗面馒头片，用双手捧着，对傻子说道：“往上面到点儿水，把馒头片泡软！”
傻子应
声，小心
往上面倒些水。
赵子扬眼巴巴看着大壮手里油纸，又吞口唾沫。
“慢点儿吃，先吃点儿这个，等回去以后让大妞儿给你煮点儿热！”大壮轻声说道。
赵子扬快速点点头，接过油纸，低下头毫不在意形象舔起来，把油纸几乎都添破，鼻尖上也沾到面糊糊。
大壮把帕子递过去，没有说话。
吃完，赵子扬才不好意思起来，用帕子斯文擦着嘴角。
“鼻子上！”傻子闷声提醒道。
赵子扬脸上腾起两块红云，偏下身体，偷偷擦起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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