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个、吃？”三壮用沾满
泥巴
两条胳膊举着
个不大
不能再等，周围已经有流民开始动，必须离山洞更远些才安全点儿，大壮握紧拳头用力在自己疼痛胸腔上锤下，最先站起来。
“大哥，再等会儿吧！”二壮抬起头沙哑说道。
“不行，如果这里还有以前看到过
们人就危险，走！”大壮闭着眼睛不去看二壮哀求脸色，狠心说道。
大妞儿和三妞儿发出阵低低呜咽声。
“之前不是说好吗，去柳树村集合，们去那里等着！”大壮用力低声说道。
……
幸好那群拦路人似乎并不想下山，大壮他们接近山脚时候就没有再追过来。
行人气喘吁吁在山脚下才停下来，这里已经不像山上样片漆黑，隔段距离就有群围在起流民点着小堆火取暖，大壮借着微弱火光回头看下，心止不住往下沉。
“二妞儿呢？”大壮问道，嗓子里阵阵发干。
大家左看看右看看，谁都不知道二妞儿是什
时候跑丢。
赵子扬和傻子人个拉着双胞胎站起来，大壮弯腰扶起三妞儿，大步向前都去。
柳树村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仿佛经历场龙卷风洗劫般，所有房屋都破败不堪，地面上隔小段就能看见几个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人，估摸着村子里没有什吃，留在柳树村流民并不多。
大壮在自家原来屋子里找个被烧漆黑墙角暂时安顿下来，在墙角点堆火，大家都围着火堆坐下来。
在外面日子虽然不用随时准备战斗杀人，但同样不好过，不敢随便喝井里或者湖里水，也没有充足食物，每天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寻找食物上，水定要烧开沸腾会儿后再喝，还要防止其他流民过来抢食物……
柳树村旁边那条河流是活水，大壮坚信只要水是流动，就算是可能已经被摸过无数遍，里面也定还有食物剩下，特别是泥土里。
“大哥！”大妞儿喊声，声音里已经带哭腔。
现在回去找是不可能，山上不知道有多少红着眼睛仇人等着他们出山洞，这次能顺利逃下来，没有月亮黑夜起很大掩护作用，但是天黑同样也是找人最大障碍……
“们在这里等到天亮，如果、如果二妞儿没有追来话……”大壮觉得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来。
空气中飘着股沉闷气氛，大家都坐下来，眼巴巴看着从山上下来方向，树林里很安静，几乎活着动物都让流民想方设法抓去吃，自然特别安静。
天边开始破晓，丝亮光透出来，没有个人动下或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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