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什
“不能。”
陈跃然忽地跪下来，抱住师尊
条腿，将面颊贴在上头，泪流满面：“师尊，可是——”
“生意赔钱？”
“没，还挣点点。”
少女衣领被提起来。
好不容易攒下，还没在身上捂热乎呢。
罢罢，不负债就行。
往后日子便轻松。
正紧张打算时，门外忽地撞来黄衣少女，泪眼朦胧地朝越长歌奔来，“师尊师尊师尊尊——”
黄衣少女眉心有朱砂点，脸颊尖尖，瞧起来很是活泼机灵。
“没有？”叶梦期合上账本，她冲师尊露出个很绝望笑容：
“师尊怕是忘。”
“这些都是柳长老让黄钟峰赔利息，以前
们是从来没有堵上过这个窟窿眼。”
“什
？”越长歌眉梢紧蹙，很快，她抬起手来掐指算半晌。只听得几声拉扯，徒儿算盘也被她抢来打得噼里啪啦响。
片刻后。
越长歌。
“如此甚好。”
面前女人支着下巴，闻言笑容有些放肆起来，堪称乐不可支，毫无什长老尊贵感，倒是那双凤眼弯，就生出许多妩媚之气。
“师尊。”
算盘搁。
“又犯什事？”
“师尊，”陈跃然眼睫毛眨得飞快，似乎有些害怕：“要是如实交代，您能不能不骂。”
“好。”越长歌深吸口气。
“本在药田帮忙做事，个没看仔细，将柳长老苗圃里灵草当成杂草除去。”
黄衣少女吐吐舌头，“不过柳长老心好，她并未罚，只是说徒之过师之怠，算在你账里——赔，赔回灵草价格就行。”
“怎？”越长歌冷汗突生，瞧她便心慌。
这位小祖宗叫做陈跃然，是她收三徒弟，自小有些主意，总想着发家致富。
前些年她下山研究生财之道，似乎有些反向作用，总是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师尊……，”少女点点指尖，甚是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您能给点银钱吗。”
越长老那张如花似玉脸，稍微抽搐片刻，她果断回答：
叶梦期忍不住将算盘抢过来，“账没错。再算个百来遍，也不会少分文。”
“……”
让人窒息。
越长歌心侧那点银票在灼烧，她思忖着把这次大卖话本钱垫上去，估计勉强够。
只是可惜。
叶梦期冷冷道：“您先别来得及庆幸——除灵素峰。”
“什？”
“您自己看。”
越长歌不置可否，挑下眉，“早还完这家伙。”说着她伸出指，将账本挪过来，粗略扫两页，忽地色变。
越长歌啪嗒声戳上“……二十万”几个字，不可置信道：“本座记得，总共也没有借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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