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喝水。”裴淞说。
路城山从后排拿过来刚刚在加油站买
水，拧开递给他。裴淞又说：“那们以后要继续开电动赛车吗？”
“你想呢？”路城山问。
外面风雪更盛，下得更大，宛如热恋期情侣，掏心掏肺掏空钱包
“其实电动赛车话……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裴淞说，“毕竟这种事情不是能左右，总不能不干
带着赛照沿街乞讨吧。”
路城山轻笑笑，所以裴淞真没有
点儿富二代自觉。他手指在安全带上磨两下：“是因为些没有必要固执，不想改变，不想离开舒适圈。”
闻言，裴淞稍微怔愣下。
不想改变，不想离开舒适圈。那不就是……前不久，宝盟说自己吗。不想毕业，不想离开学校，不想失去“学生”这个身份，不想睁开眼宿舍里空无人。
他忽然发现其实路城山和自己是很相像人，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扶着方向盘倏地笑下。这笑，让路城山有点虚，他以为裴淞在笑话自己，三十人，还矫情。
打开后备箱，拿出救援绳，两边扣好，在折回主驾驶门边，敲敲。
裴淞降下车窗，嘴里叼着根烟……
“……”路城山像那个高中班主任，点点头，“真行啊。”
裴淞赔个笑：“好奇嘛。”
“拿来。”路城山边说边把他嘴里烟捏过来，捏过来自己叼上，车门拉，“下车。”
裴淞说：“也是。”
路城山：“什
？”
裴淞：“不想改变现状，总想着如果能辈子呆在学校就好，起床时候室友们都在，然后开车去车队上班，出去跑比赛，回来和室友们聚餐，放假在学校里打球，或者去车队找你玩儿。”
裴淞叹口气，继续说：“早说，路工，大家都是被推着长大。”
确，路城山“嗯”声。
裴淞悻悻绕去副驾驶，路城山重新上车，把故障车拖行到前方岔路口。
大哥相当感激，拿出三百块现金要强塞给他们。腔热情没拗过路城山手劲儿，这个岔路中间是个交警岗亭，大哥在这儿叫道路救援，路城山也在这边垃圾桶灭烟。
继续出发时候路城山把车窗降下来散散烟味，裴淞在旁边吸巧克力牛奶。天还是没有放晴意思。
到这里，距离改则县还剩下100多公里，时间是下午三点过半，车厢里歌放到朴树《NoFearInMyHeart》，歌词唱到“能不能彻底地放开你手，敢不敢这义无反顾坠落”。
过个加油站时候，路城山换给裴淞继续开。他们在加油站买些泡面、饼干和矿泉水。路上闲聊，两个人直有话聊，从比赛聊到过去，又从过去聊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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