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姗姗紧闭着双唇，不肯说话。
江泠看
她
眼，又拿出另张照片：“这是
们找到
凶案事发地点，是在游乐场里间小屋子里。居住者你也认识，是你们鬼屋清洁阿姨刘洁。你去过她房间吗？”
肖姗姗低着头，依旧保持着沉默。
江泠叹口气，肖姗姗手至今还在不停发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就像只受惊小鸟，将自己缩在角不肯出声。
“你不想说，是因为你害怕吗？”江泠慢慢道：“那换个问题，刘洁你认识吗？”
回去路上，肖姗姗始终望着车窗外，声不吭，但微微颤抖手还是泄露她内心紧张情绪。
等到法医给她抽完血，再乖乖坐到审讯室里，江泠关上门，半响后问出第句。
“知道们为什
找你吗？”
肖姗姗犹豫片刻，点点头：“知道。”
“为什？”
动静，声音虚弱问：“姗姗，有人来吗？”
肖姗姗转头回道：“不是，邻居路过。妈，药炖好端给你喝吧，突然想起来学校里还有事，要先回去。”
她哀求看江泠他们眼，见他们没有拒绝意思，便小声说声谢谢，又将药炉里药汁慢慢倒出来，端进房内。
虚弱女声掺杂着喝药声断断续续响起：“都说不要你回来……妈自己能照顾自己……”
“没事妈，只是接下来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回家照顾你。已经跟隔壁阿姨说好，不在家时候就麻烦她帮忙炖药，妈你千万记得要喝。”
“认识——”肖姗姗终于出声，但音量依旧小可怜。
“你跟她，除工作上关系，还有没有私下接触？”江泠问。
“没有。”
“真
她嘴唇微微颤颤，下嘴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后又松开。
“是为鬼屋那天案子。”她小声说。
“案子发生后，们有同事给你做过笔录，问你认不认识死者，你当时回答是不认识。”江泠拿出张照片放到她面前：“现在还想再问你次，你认识他吗？”
肖姗姗盯着照片上男人，双手死死攥紧握拳。她移开视线，先是摇摇头，后又点点头。
“这是什意思？”江泠问：“认识，还是不认识？”
“都说没什事，躺躺就好……非要买这些东西浪费钱……知道，姗姗你自己也是……不要舍不得花钱……”
从屋子里出来时候，肖姗姗眼角通红。她擦擦眼泪，走到江泠他们面前，举起手。
“你们抓吧。”她小声说：“刚才谢谢。”
江泠看着她：“现在只是请你回去问话，你跟们上车吧。”
肖姗姗低低嗯声，跟着他们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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