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道。
厉擎打断他说：“
已经考虑过
。”
林医生突然找回希望：
林医生面露惶惶，思虑
会儿，提起勇气道：“陛下，您亲手重铸这整个动乱
银河，带领着们走出文明湮灭黑暗，联邦众人无不将您视作宣告人类苦难命运结束标志，对很多人来说……您存在堪比神明。”
“您为们做出牺牲已经够多……您不用为这场战争，而将自己生命置于如此危险境地。所有人都希望您能活着，长久地做们领路人，继续引导着们向无尽星河远征。”
厉擎便过头，目光看向右侧屏幕，淡淡道：“这只是人类想要在这个宇宙中立足，必须经过阶段之。如果他们需要个神，为他们提供坚定前行信仰，那就可以成为这个标志。但终有天，他们将不再继续，他们需要最终只有自己。”
“从不是神，也不是个完美人类，”厉擎顿顿，目光在人鱼睡着侧颜上慢慢划过，“他说没错，只是个……怪物。”
厉擎收起表情中切更真实、鲜活成分，望向林医生：“使命就是牺牲切可以牺牲东西，付出所有代价，让人类文明能够在这宇宙漫漫历史中占据席之地。
尽快在半个月内做好手术准备。”
厉擎微垂眼帘：“尽快准备吧，你可以现在就动身来前线，会安排人来接你。”
林医生张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可是陛下，联邦有史以来从未成功完成过类似手术，实在无法确定这个手术风险。您执意要将人格剥离话……后果或许不可预想……”
“只有这个选择。”
厉擎声音冷静，神情阴鸷。
“这就是存在意义。没有什
是不能牺牲，也没有什代价，不能承受。”
林医生眼神愣怔，而神情点点肃穆。
他陷入长久沉默，仿佛在厉擎口中说那个人类拥有无限可能未来里徜徉徘徊，他为这辉煌刻而动容，也为厉擎向他所袒露决心而震颤哀恸。
良久，他才缓缓点点头，道：“将为您准备这台手术。”
“但是——建议您，还是做好第二种方案准备。现在战事吃紧，您存在至关重要，们不能承受失去您风险。无论如何，您都需要颗人鱼心——”
他咬咬牙，下颌因为用力绷紧而微微向内收起，露出硬朗锋利线条。
那双眼睛陷在眉骨下阴影里，叫林医生都不敢直视。
“仅仅是这几天，他就已经跑出来八次。而且他力量在越来越强——如果不做手术话，他很快就会凌驾于之上。”
厉亲沉声道。
他看向林医生：“必须抹杀掉这个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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