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似还在逞强。
厉擎发出
声轻嗤。
那双完美无瑕
海蓝色眼睛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他想起来
。
有条人鱼没有受过伤，纯净漂亮，颦笑都比他更天真动人。
怎
可能还会有人，在见过那样条人鱼之后，还觉得他不可替代。
可是厉擎忘，他们刚遇见时，他也曾那完美无瑕过。
“别给
提起那个！”
厉擎忽然发出声怒喝，打断他。
男人背在身后双拳紧紧握起，绷紧身体可以看得出怒火正炽。
他是如此地厌恶着那个废物样人格，以至于因为阿奇突然出现，而发生那场意外都被他视作莫大耻辱。
他不想让任何人提起那件事，尤其是那天，人鱼还差点当着他面跳进宗霆怀抱，让他怎可能释怀？
条狗，也值得你跟这样说话？”
人鱼从地上站起来，伸直手臂，推挡在厉擎胸口。
他颤声说：“你连这小条狗都下手，你还有什不能做，厉擎？啊……怪不得你这喜欢监视呢，是不是你把也当成你条狗？”
厉擎冷冷地笑下，抓住他手腕。
人鱼抗拒他接触，无声地想要挣开他，却反被厉擎抓得更紧，手腕被握得咯咯作响。
他为救他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
可他根本不以为意……
厉擎根本就不在乎。
人鱼踉跄地后退步。
“哦，是吗，那你就把扔吧。”
他怎可能接受从人鱼口中吐出，关于那件事每个字？
愤怒已被彻底激发，像蛰伏于心底阴暗面猛兽出笼，想尽办法要撕碎对方，伤害到彼此遍体鳞伤为止。
他冷笑着说：“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连所有物都算不上，明白吗？随时都可以把你扔掉，你算什？”
人鱼怔怔地看着他。
左眼忽然刺痛无比。
他不回答人鱼质问，反而道：“如果不是，你现在已经和阿卡特星起陪葬。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和发脾气，是因为谁？”
人鱼大喊：“你以为你救，命就是你？！你就可以这样监视、作弄、把不当成人看？”
厉擎怒极反笑：“没把你当成人看？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要是没把你当成人看，还会让你活到现在？”
人鱼也笑：“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是不是？你救次就可以直把当成你所有物，你随便怎看轻都没事，要生要死全凭你念头……”
他越说越快，近乎口不择言：“那也救过你次……那时候你差点在普罗米修斯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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