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玩具，营业员啧啧
几声。她说：“那玩具很贵，商店只进个，直无人问津。前两天忽然来个人，二话不说把它买走。这事被营业员们当成谈资，私下谈好几天。”
“能买得起那个玩具
，可不是普通人哪，长什
模样？”
营业员歪着头想想，说得有五十多岁，圆眼瘦颊，额头前凸，脑袋像个倒瓜子，不过头发梳得特别整齐。她描述和王小毛差不多，但更详细些。
他对变形金刚完全不懂，过来之后直接问最贵玩具是什，营业员告诉他之后，他二话没说，掏出钱就拿走。
说这个人有留下名字吗，营业员说没有，不过倒是开张发票。眼睛亮，问营业员能不能让看看发票存根，挺好奇是哪家单位这大方，还能报销这个。
营业员开始不太乐意，按规定顾客是不许看账。不过好歹是混古董圈，劝人说项乃是看家本领。三言两语，这个小营业员就被说服，回头从柜台后面翻出当时发票存根，上头抬头写是家商贸公司，叫银舟。
能，明白吗？”
王小毛赶紧点点头。
盯着他眼睛，从里面看到丝真诚。又说道：“中午放学，你能陪去趟市百玩具柜台吗？”
王小毛双眼闪过兴奋光芒，响亮地回答：“好！”
到中午放学，王小毛如约前来，带着直奔杭州市第百货大楼。市百是杭州最热闹购物中心，即使是工作日中午，这里人还是很多。玩具柜台在五楼，王小毛轻车熟路，很快就转到那里。
知道公司名字，接下来就好办。去当地工商局，没费多大力气便套出银舟公司注册地址。然后按图索骥，找到那家公司门口。这是栋三层苏式小楼，外墙爬
这里儿童柜台琳琅满目，摆满各种新潮玩具，群小孩子簇拥在变形金刚销售专柜，大呼小叫。王小毛钻进去看眼，退出来向汇报：“巨无霸福特已经没有。”
“嗯”声，这早就在预料之中。挤进柜台，低头对王小毛道：“除巨无霸福特，你最喜欢哪个？”王小毛毫不犹豫地指：“擎天柱！”
掏出钱包，对营业员说：“同志，给拿个擎天柱，对，最大那个。”
在无数小孩羡慕目光中，从营业员手里接过大盒子，递给王小毛。王小毛兴奋得眼睛都瞪圆，怀抱着擎天柱不知该说什好。
“送给你，做个礼物吧。”笑笑，身子往柜台上靠过去，跟营业员攀谈起来。营业员是个年轻姑娘，见出手阔绰，也乐于交谈。们随口说阵，遗憾道：“哎呀，本来他最喜欢巨无霸福特，可惜你这已经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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