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略有耳闻。”李长庚尽力掩住表情。
“现在回想起来，六耳那
次袭击，确实处处蹊跷。它扮做
模样，边喊着才是真，边追着打。不明白，哪里来得这
个大仇家。等闹到佛祖驾前，想它乖乖就地滚也就结束
，最多是被降服而已，伤不到性命。谁成想，它听佛祖说是真它是假，眼睛变得比火眼金睛还红，抄起棒子冲着佛祖就砸去，然后……被护教金刚们砸成齑粉，想阻拦都来不及。”
孙悟空是亲身经历，比观音转述得更加清楚。李长庚不由闭眼微叹，然后劝解道：“六耳也是冤屈难伸，心中激愤之故，希望大圣不要心存芥蒂。”
“明明是负它，哪里轮着心存芥蒂。”孙悟空负手低头，语气沉沉，“老金星你还记得官封弼马温时候闹事？”
“记得记得。”
道：“天王府比较远，请大圣随来吧。”
两人上金凤背，朝着天王府飞去，路上谁都没讲话。飞着飞着，李长庚忽然感觉到，内心浊念元婴阵悸动。它已被正念元婴打服很久，趴在地上奄奄息，谁想到这时居然又回光返照。
“大圣，反正天王府没到，有桩事不妨做个谈资。”
“讲。”
李长庚在凤头负手而立，把六耳与通臂猿猴往事娓娓道来。孙悟空听完之后，沉默许久，面孔有些微变化：“此事当真？”
“在菩提祖师那里拼命修道，只为早日出人头地，好能遮护花果山猴儿们。好不容易上天庭，却因为没有根脚，只被分配做个弼马温。为什要闹？因为不甘心。辛苦修来身本事，比起那些神仙亲眷都高明，凭什只有这点功果？没想到，什弼马温，什齐天大圣，闹半天，打根儿上就是占别家命！”
李长庚道：“也不能这说。大圣天资聪颖，道心可用。六耳性情偏激，就算走上这条仙途，也未必有大圣走得远。”孙悟空讥诮笑：“走得远？成
“若大圣问是天庭认定，那是没有。提交文书并无批复，更无人追究。不过此事是亲自查实，应该错不——所以此事既是真，亦是假。”
股剧烈气息，猛地从猴子身上炸开，慌得那头金凤差点从半空掉下去。
“怪不得，怪不得……离开花果山之前，通臂他指点去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说那边才有机缘。嘿，本以为真是自家机缘，原来和这场取经样，不过是安排好场戏罢。为，通臂他可真是……可真是什都干得出来。”
李长庚原以为孙悟空就算不否认，也会含糊以对，没想到他这干脆就承认。
“真假孙悟空那劫，金星老你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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