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必须清楚
解独角兽有两种。
种是发端于希腊
“甜点心。”她也重复遍。“不过这个下次再详细告诉你，先谈独角兽好。你找
来
本来目不就是这个吗？”
点下头，拿过两只喝光杯子，放在地板上。她松开手，抄起两本书。本是伯特兰·库珀《动物考古学》，本是沃尔赫斯《幻兽辞典》。
“来之前大致翻下。简单说来，这本书（说着，她把《幻兽辞典》拿在手上）认为独角兽这种动物类似龙和人鱼那样人们幻想产物。而这本（她拿起《动物考古学》）则从独角兽未必就不存在这观点出发，力图进行实际考证。但遗憾是，两本书关于独角兽记述都不太多。比龙和小鬼方面记述要少，少得令人意外。猜想这恐怕是因为独角兽这存在过于默默无闻缘故……实在抱歉，们图书馆能查得到只有这
点。”
“足矣足矣。只要弄清独角兽概况即可。谢谢。”
她把两本书朝递来。
来。于是两人并靠在枕上，开始喝第二杯。唱片听罢，全自动唱机把唱针倒回，重新从头播放约尼·玛蒂丝每分钟33．3转速唱片。便再次哼唱“天空是块巨大黑板……”
“嗳，你不认为俩是天生对？”她对说。她手中伏特加杯底不时碰侧腹，凉丝丝。
“天生对？”反问。
“还不是？你35，29，你不觉得年龄正合适？”
“年龄正合适？”重复遍。她鹦鹉学舌彻底传染给。
“方便话，你现在把书上内容挑主要读下好？”说，“还是从耳朵进来容易抓住要点。”
她点点头，首先拿起《幻兽辞典》，翻开第页。
“如同们对宇宙含义无知样，对龙含义也同样无知。”她读道，“这是书序言。”
“噢。”
接下去，她打开在后面夹书签地方：
“到这样老大不小年龄，有很多事可以互相心领神会，再说双方都是单身人，怕是很可以默契。不干涉你生活，也行素……莫非讨厌？”
“哪里讨厌，还用说。”应道，“你是胃扩张，是性功能障碍，或许真个是天生对地造双。”
她笑着伸出手轻轻抓住下体。那只手刚拿过伏特加酒杯，凉得差点跃而起。
“很快就会神气起来。”她在耳畔低语，“保证让它神气如初。但不必操之过急。较之性欲，生活更以食欲为中心，即使现在这样也无所谓。对来说，性交同做工考究甜点心差不许多。有则最好不过，没有也不碍事——如果其他方面能在某种程度上得到满足话。”
“甜点心。”再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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